第二章 心脏意外（第2页）

“鼻子好灵。”陶舟笑着说。

方既白眼皮一抬：“唔，可能是因为真的太久没吃到了。”

陶舟一愣，抬手捂住眼睛，半晌才笑出声：“怎么这么……”可爱。

方既白毫无自觉地嚼嚼嚼，闻言看向陶舟，一边咽下嘴里的糕点，一边跟着陶舟往外走：“所以，哥这次为什么来？”

陶舟一顿，不动声色地眨眨眼：“想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方既白心里那股莫名其妙泛起来的不好预感愈来愈盛。

他抬头去看陶舟。他只穿了件风衣，在燕京阴冷的天气里显得十分怪异，看起来匆匆忙忙的，表情里有种事情尘埃落定后的轻松。

良久，方既白点点头：“想知道。”

离开天水后，方既白很少会再碰到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事。陶舟算一个。

燕京的生活节奏很快，因为工作原因，方既白一天有23个小时都待在自己的那间小工作室里，吃、喝、洗、住，都塞在那间不大的房间里头。

宿舍很少回，他每天就窝在工作室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勉强入睡。与之相反的是，银行卡里缓慢增长的数字让方既白觉得安心。学姐说他不恋家，一年到头不见回家一次。方既白也只是笑笑。他穷怕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过想回家的念头。

方既白看着陶舟。

然而陶舟只是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先吃饭。”

方既白预定好的餐厅在市中心，是拜托有VIP贵宾卡的师姐帮忙订的，花了他大半年的工资。不过贵有贵的道理，餐厅在八十八层，除了他们，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冤大头。

还好餐品算得上不错。

既然陶舟做了决定暂时不说，方既白也就暂时不去想他究竟要说些什么，只埋头吃东西。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内里是白色衬衫，外面一件黑色外套，为工作方便还用腰带束了腰，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手机就被放在外套的兜里，跟着衣服轻轻晃悠，好几次险些摔下去。

陶舟看见了。他笑起来，伸手去扶，指尖轻轻搭在方既白的腰上，顺着腰带一路下滑，摸到衣兜的位置。方既白的脊背很单薄，在安静的环境中有种竹子的风味，细而坚韧。

他察觉到了陶舟的动作，但没有动，眼睫轻轻颤动了下，并未作出什么反抗的行为。只是在那双手轻轻碰到他时，不由自主地后撤了一点距离。

不多，但陶舟看见了。

他指尖轻顿，但还是抚了下去，最后轻轻抽出方既白的手机：“小白，快掉了。”

方既白点点头，正要伸手去接，手机那头就轻轻震动了几声。

新的朋友：“你到底怎么了？”

新的朋友：“怎么不回消息？”

新的朋友：“说话。”

陶舟淡淡地看了一眼锁屏上的消息：“宝宝交新朋友了？”

方既白摇摇头：“不认识，是个有点儿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