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第3页）

凌湘叹了口气，小心地看了看一旁板着脸的顾缘，说道：

“好了，所幸事情都过去了，老师也没有想要再追究，你记得去给陈老师道歉。”

“嗯嗯嗯！我一定会好好道歉的！我发誓！”

萧玲条件反射地举起右手立誓，放下后，表情变了变，思考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突然又开口道：

“但……学姐……其实……我好像还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顾缘终于不再沉默，语气严肃冰冷，犀利的眼神直直地看向萧玲，整个人气场全开。

“回答我。你还做了什么？”

顾缘身体微微前倾，厉声再次问道。

萧玲像是被吓到了，浑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连忙慌乱地改口否认：

“没……没事，我……我是说我……错得太多了，我马上就去给陈老师道歉，师姐再见！”

看着逃也似的跑出工作室的萧玲，凌湘不由无奈地看了看顾缘。

顾缘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严肃的表情瞬间缓和，还朝着她笑了笑，凌湘便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虽然觉得有些疑点，但两人当时觉得萧玲无非就是在舆论上做了些手脚。

经过前期的调查，她们知道用舆论威胁老师的方法是萧玲听信一个论坛的帖子中网友的话做出的。经过老师和学校领导的批评教育后，谅她自己也再做不出什么大错事，于是也就没有继续深入调查。

但现在，想起当时萧玲说的话，和泄密事件一结合，便也猜出了七八分。

萧玲八成是被深渊利用了，她替深渊，完成了机密窃取计划的最后一步。

陈警官看着两人复杂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方便？你们放心，不会让水目工作室白干的，等案子破了，我们会在案情通报时尽可能地帮你们宣传。”

顾缘看了看凌湘带着纠结的神情，刚想要替她拒绝，就被凌湘按下。于是便继续乖乖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凌湘笑着回答：“没有没有，方便的。陈警官，我们试试，有进展会及时跟您联系。”

陈警官：“那好，就先交给你们，辛苦了啊，我代表我们全体专案组成员对你们表示感谢！你放心，绝对不白干！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案子需要合作，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提前感谢！”

陈警官闻言高兴地拍了拍凌湘的肩膀，直率地道谢，随后就离开了。

……

回工作室的路上。

顾缘：“凌湘，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凌湘：“怎么了，觉得我冲动了，担心打草惊蛇？担心我有危险啊？”

顾缘看着凌湘带着笑一脸轻松的表情，有些不解，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我担心你。”

凌湘难得看到顾缘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一时有些不自在，回避开顾缘直视的眼神，说道：

“没事，别担心。萧玲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我们不都调查过了，她就是自己不努力学习，但还想毕业，在论坛求助后，被深渊发现利用了。”

“就是个被宠坏的，以为可以吓吓陈老师混个毕业。没想到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萧叔叔我熟，我去她家劝劝，给她分析一下利害。再……小小地恐吓一下，估计很快就会去自首了。”

顾缘：“那我让陈警官再增派些人手和你一起。”

凌湘：“好，都听你的。”

事实确实和凌湘说的一样，萧玲已经快被吓破了胆。她父亲萧总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涉及违法的事非常敏感。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萧总不用凌湘多说，随即就亲自扭送着萧玲去陈警官那自首了。

有了萧玲的口供，关于深渊的绯影的线索又多了几条。

这也是第一次，深渊组织行动的完整链条呈现在专案组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