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怨初现扰沈城(第1页)
纸上画着一个残缺的阵法,是她今天在整理清阙斋旧物时发现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怨气不散,余烬复燃,三冬之期,祸及沈城。”
“这是……”沈见欢的心脏猛地一沉。“三冬之期”,从邪物被消灭到现在,正好是三个月,也就是一个“冬”。
“是那东西留下的残局。”年阖的声音冰冷,“它虽然被我们打散了神魂,但怨气没散。这些失窃案,恐怕就是它用残存的怨气,操控了什么东西在作祟——它要的不是财物,是想搅乱沈城的人心,让怨气再次聚集,为它‘复燃’铺路。”
话音刚落,林迟归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你们说的没错,那东西确实没彻底断了念想。”
他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些灰色的粉末:“这是从粮行失窃现场找到的,我让人查了,是‘怨尘’——邪物的怨气凝结成的粉末,能操控无主的器物,比如老鼠、飞虫,甚至是桌椅板凳,让它们帮着偷东西。”
“操控器物偷东西?”沈见欢愣住了,“它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沈城乱起来。”林迟归叼着烟杆,脸色沉了下来,“你想啊,接连发生离奇失窃案,百姓会怎么想?肯定会觉得是邪祟又回来了,人心一慌,就会生出恐惧,而恐惧,就是怨气最好的养料。它在等,等沈城的怨气聚到足够多,就能靠着这些怨气,重新凝聚神魂。”
就在这时,顾允舟的副官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督军让我来报!刚才接到消息,城北的孤儿院,有五个孩子不见了!现场也发现了那种灰色的粉末!”
“孩子?”沈见欢和年阖同时站起来,眼里满是震惊。之前偷财物,现在竟然开始偷孩子——那邪物的胃口,比她们想的还要大!
“走,去孤儿院!”顾允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穿着军装,脸色凝重,显然是刚从督军府赶过来。
四人立刻动身,赶往城北的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是个老太太,看到他们,哭得浑身发抖:“刚才孩子们还在院子里堆雪人,我进屋拿件衣服的功夫,再出来就少了五个……门窗都好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顾允舟蹲下身,检查院子里的雪。雪地上没有脚印,只有几处浅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的痕迹,痕迹旁边,撒着一些灰色的粉末。
“是怨尘操控的东西把孩子拖走了。”年阖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粉末,眉头皱得更紧,“这些怨尘比之前的更浓,说明它的力量在慢慢恢复。”
“它把孩子带去哪里了?”沈见欢急得声音发颤。孩子是无辜的,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林迟归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了城南的方向:“我的罗盘能感应怨气,指针指的方向,就是怨气最浓的地方——孩子们应该在那边。”
四人立刻驱车赶往城南。城南是沈城的旧城区,很多房子都没人住,荒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车子在一条破旧的巷子前停下,罗盘的指针剧烈晃动,显然目的地就在这里。
“小心点,”顾允舟拔出枪,“那东西可能就在里面。”
四人沿着巷子往里走,越往里走,空气越冷,怨气也越重。走到巷子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城隍庙,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哭声。
“孩子们在里面!”沈见欢刚想冲进去,就被年阖拉住了。
“等等,”年阖的眼神锐利,“里面有怨气形成的屏障,硬闯会被怨气伤着。”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咒,指尖凝聚生机之力,符咒瞬间燃起青绿色的火焰。“见欢,用你的狐火跟我配合,打散屏障。”
沈见欢立刻点头,甩出鞭子,与年阖的青绿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奔城隍庙的大门!
“砰”的一声,屏障被打破,城隍庙的门被震开。里面的景象让四人倒吸一口凉气——五个孩子被绑在柱子上,哭得撕心裂肺,而在他们面前,一团黑色的怨气正慢慢凝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那邪物的残魂!
“你们来得正好!”邪物的声音刺耳又扭曲,“有了这些孩子的恐惧做养料,我就能重新凝聚神魂!沈城,还有你们,都得死!”
“休想!”年阖低喝一声,生机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缠住邪物的残魂;沈见欢的鞭子也甩了过去;顾允舟开枪,符弹射向邪物的核心;林迟归则冲过去,解开孩子们的绳子,将他们护在身后。
邪物的残魂虽然比之前强了些,但终究不是四人的对手。在生机之力和狐火的夹击下,怨气一点点被净化,残魂发出凄厉的嘶吼,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