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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梦游似地抱着金戒回了酒店。
山本说送她戒指,佐伯怀疑山本压根就不知道送女性戒指是什么意思,这人打小就那样,说得好听叫想得开,说得本质点就是不好好思考,她说自己以后要嫁给他,他就真拿她当未来妻子了。
女人刷了房卡开门。
铃兰已经回来了。小姑娘提着佐伯从十年后带回来的那束百合花,转头盯着她的脸。
“你从哪里弄到的?”
那头回房后佐伯就顺手把百合花丢在床头柜上,本来是打算找酒店员工要个花瓶,但后面给云雀一岔就忘了。也不知道白兰在花里放了什么,佐伯以为花会干得很快,结果一直到现在,那些百合都保持着新鲜的状态,像是刚从花店里拿回来的一样。
佐伯把戒指丢到沙发上,看了眼铃兰手里的花。
“熟人送的。”
她和白兰也算是熟人,熟到白兰千里迢迢把她的尸体抢回意大利的那种。
铃兰依旧盯着佐伯的脸,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是白兰的火炎。”
佐伯闻言将那束百合花接过来,她这才注意到百合花根部包了一层及其稀薄的橙色死气之炎,想来一直没有干也是因为这层火炎了。
可铃兰是怎么认出这火炎是白兰的?
守护者和首领的羁绊恐怖如斯,既没有做过守护者也没有做过首领的佐伯沉默地抱着花束,如果铃兰说她是乱猜的,佐伯肯定会信。
但铃兰明显是真认出来了。
“你把白兰藏起来了。”小姑娘笃定道。
佐伯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白兰早八百年前就被沢田轰成渣了,她从哪里变个白兰出来跟铃兰交差?铃兰这孩子说得好听叫率真,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她要是给不出合适的理由,恐怕小姑娘真能把她当“私藏白兰的混蛋”撕了喂鱼。
此时此刻,佐伯真心实意想起云雀来。
至少云雀打得过铃兰。
“我没有把他藏起来。”佐伯痛苦面具,“我多大本事啊能把那么个大活人藏起来。”
铃兰不相信佐伯的解释:“那你为什么有他送的花?”
“这花是沢田送的。”佐伯抱头。
沢田和白兰都是大空属性,火炎外观一模一样,也许铃兰很单纯只是见过白兰这一个大空属性的人才会觉得百合花根部的火炎是白兰存在的证据。
“不可能,”铃兰斩钉截铁,“这是玛雷指环的效果。”
那很完蛋了。
佐伯想。
沢田持有的是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的适格者确实只有白兰和他选中的守护者们。白兰死后基里奥内罗就把玛雷指环暂时性保管起来说是要等下一任主人。可无论是白兰突然出现把玛雷指环领走还是又莫名其妙多了个白兰的继任者,这事儿都挺恐怖的。
铃兰的视线炯炯射来,佐伯在脑子里演算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可以拿来搪塞的理由。
这和山本问她未来跟谁结婚了不一样,未来是没法证伪的东西,就算最后她选择不嫁或者嫁给别人那也是平行世界的问题,但白兰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不会出现死翘翘的人突然举着指环给百合花保鲜的荒谬情形。
“好吧。”佐伯叹了口气,“是白兰给的,但是不是现在的白兰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