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你应该已经识破幻术了吧（第1页）

实际上，直到葬礼结束，他们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卡卡西知道鸣人跑出去了，而且大概猜得出大概是佐助那边又出了什么情况。但是卡卡西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对着两个六道忍者大惊小怪是没有必要的，自己可不能像那两个糊涂的老顾问一样丢人。

所以他甚至制止了几个嘀嘀咕咕的暗部，也无视了鹿丸给他递的眼神。

现在他就是主打一个后悔，非常后悔。

鸣人的九尾怎么会失控呢?自从鸣人想要带回佐助之后，他就努力修行，掌握了控制九尾的方法。现在，只要他还在意自己在佐助面前的形象，就不会……

除非佐助死了。但是佐助怎么会死呢？

佐助是那样一个在嘴上经常说着自己不要命了，结果三年过去了仍然活蹦乱跳的人。卡卡西想，大蛇丸和带土都是这么被坑死的。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不是这样了呢？

但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不容质疑。

九尾的查克拉，即使在慰灵碑前都能感受到了，而佐助不可能容忍鸣人这么胡来。

卡卡西的手开始发抖了。他想，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加耻辱的忍村“影”了。上任不到一个月，先是让拯救世界的英雄把自己关进情报部，闹出重大国际外交事件；然后，让另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因为挚友的死而失去理智，毁掉大半个村子。

他现在立刻英勇牺牲都来不及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人生啊，就是有些时候明知道自己是炮灰……

他们组织了一个队伍进入了这个老旧的小区。木叶村里对封印术有了解的人不多，只有“根”里也许有一些。但前些日子里佐助把自己关进情报部的行为实在太吓人了——根中不少人吓得逃亡或请假。还在上班的，现在也纷纷声称自己什么也不会。

而卡卡西并没有他们的详细档案。卡卡西只能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一批学生进入旧住宅区。

然后他们就几乎确认了他们的猜测——鸣人沉默地站在已经几乎成了废墟的公寓阳台上，任凭自己的九尾查克拉四处肆虐。而佐助——他们只能从里面模糊的查克拉雾气里认出那是佐助的须佐能乎，但微弱到几乎像是查克拉遗迹而已。

“你们谁能确定佐助死了没有？”卡卡西问。

“这里的查克拉干扰非常大，白眼也无法识别。”雏田说。

“但是……”小樱说，“佐助在九尾查克拉的中心区。根据过往的记录，没有人能在其中活下来。”

卡卡西的脸已经扭成了一个痛苦面具。

总之，鸣人却大概认为佐助出事了，所以查克拉失控——而因为这查克拉的失控，无论佐助是不是还剩下一口气，他都一定活不下来了。

不重要了，都已经不重要了。卡卡西想，现在不是在乎“鸣人以后怎么办”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武力压制？这是不可能的。

谈判？鸣人现在肯定无法谈判，而九尾显然只给鸣人面子。

等九尾耗尽查克拉？那木叶也许会死掉一半的人。

而现在，九尾的查克拉越发地狂暴起来——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有敌人和“恶意”的入侵吧。

“现在怎么办？”小樱问卡卡西，“我们现在停留的这个地方再过十五分钟就要被查克拉淹没了。”

卡卡西盯着那个公寓，下定了决心：“我们去佐助的公寓。”

“啊？”所有人都惊呆了。

鹿丸却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有风暴的中心是平静的。你看，那个公寓虽然在中心，但是却始终没有被完全摧毁。”

但话说得容易，他们在前往公寓的路上，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奈良鹿丸差点就掉进了九尾查克拉里，好在他用影子模仿术硬生生地把自己挂在了一家小店的招牌上——结果查克拉耗尽了，只能被井野和丁次扶着走。

半小时之后，他们面面相觑地望着公寓里自闭的鸣人和“死掉”的佐助。

“须佐能乎的弓弦……”卡卡西咬牙切齿地说，他的两个好学生可真是能给自己整事。他们知道自己就要害死木叶的一半人了吗？

“你们俩可真是相互理解啊……”卡卡西索性坐到了佐助的沙发上——上一次他坐在这里还是几天前呢，“现在你算是完成复仇了吧，佐助……没有想到复仇这么容易是吗？”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早知道会这样——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佐助死了鸣人会陷入麻烦。但也正因如此，并没有人敢去找佐助的麻烦——像那两个愚蠢的老顾问一样打听了一句“要不要把佐助关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问题在于，佐助本人好像不受这一限制。

春野樱红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画面——有趣的是，九尾查克拉似乎有意没有破坏那一面的景色——那里还是一直很漂亮的。春野樱想，自己小的时候，曾经有幸进来过——虽然只是和鸣人一起坐了一坐，是有多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