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孤独(第2页)
米洛丝见余谨始终保持沉默,便问:“你不会说话吗?”
余谨看向米洛丝,点了一点头。
米洛丝心间轰然一响,指甲扣着掌心的肉,她居然要害一个哑巴又残腿的人,他已经这么惨了她居然还要毒死他。
“这就是女人的心,太过软弱!”
查普曼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已经要被她的懦弱气晕了。
“可是他不会说话,又残了腿,首领现在对他也冷淡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再害死他是不是太过残忍了?”米洛丝垂下头。
“残忍!有什么残忍的?不会说话是他天生残疾怨不了谁,他的腿伤迟早会好,首领对他的偏爱也不是从此就消失了,你到底在心疼他什么!”
查普曼一刻也没坐下来过,他停住,转头看她:“你不要告诉我你看着他那张脸就爱上他了?”
“当然没有!”米洛丝仰头看向查普曼说,“我只是觉得他太惨了,我……我怕我下不去手。”
“惨?你觉得他惨,那你哥哥就不惨,他就该受那样的侮辱死去?米洛丝,你究竟是谁的妹妹,你思虑清楚!能为莫纳尔报仇的只有你了!”
查普曼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狠一点,妹妹,你在心疼他的时候,他说不定正在嘲笑你哥哥的死。”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那幅画是谁画的。”查普曼轻拍她的手背,“他死了如果首领怀疑到你身上,我会想方设法保你。”
米洛丝咬咬牙:“多谢家主。”
查普曼脸色一变,笑着说:“妹妹,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了吧。”
“看……看清了。”米洛丝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害怕。
“那你评评待会儿过来的那个人和他有多像,”查普曼回头对艾德文说,“把他叫进来。”
米洛丝看着从落地帘后走出来的男人,他身形瘦高,皮肤白皙,一头黑色柔软的短发,那张脸和之前在首领屋看见的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家主好。”
眼前的男人曲腿对查普曼行了个礼,神色浑然天成的妖媚。
米洛丝心里一怔,这也太像了吧,但是脸像,神态却完全不同,那一位看起来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眼里没有半分讨好感甚至还有淡淡的漠然,不像此刻眼前的这位。
他像是被调教好的,每一次神态变化都带着似有若无的勾引,眉眼间又有浓重的精明算计,看上去城府极深,难以让人信赖。
“像吗?”查普曼问。
“像……”米洛丝咽了口唾沫,“简直一样。”
查普曼对那位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保养这张脸。”
桑提斯微微低头。
查普曼按着米洛丝的双肩,说:“所以他死了也不要紧,桑提斯会成为他,首领很快就会忘记他,忘了和他的感情。”
“别怕,放心去做就好了。”查普曼笑意加深。
米洛丝重重点了一下头。
中午他还要喝一次药,就趁中午那次把毒倒进去就好。
梅赛德安还不知碗里的药被来医馆找药的米洛丝偷偷下了毒,只顾趁它还热着把它装进食盒,背着小挎包出发去首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