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第1页)
飞音要上战场了。不是以前那种在后方的支援,不是战后的清扫,是真正地、面对面地、和千手厮杀。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装备检查了三遍。轻甲是田岛找人定制的,不是宇智波族里那些批量发放的制式铠甲,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黑色的底,暗金色的纹路,比普通的轻甲薄一些、轻一些,但查克拉传导性极好。飞音把甲片一片一片地穿上去,调整松紧,确保每一个关节都能自由活动。腰间的忍具袋塞满了手里剑和苦无,腿上绑着两把备用的小太刀,是泉奈根据她地身高定制的。
天还没有亮,飞音就站在了集合点。晨雾很重,把整个族地笼在一片灰蒙蒙里,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轮廓。陆续有族人到来,站在她旁边,小声地交谈着。没有人说话很大声。
她拢了拢外面深蓝色的族服,晨风带着水汽从领口灌进来,凉嗖嗖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冷。飞音攥了攥苦无,手指有些僵硬。
“飞音。”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飞音回头,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黑色的炸毛被晨风吹得有些散乱,两只深黑色的瞳孔在雾气中微微发光。他今天穿了全套的深蓝色轻甲,比平时看起来更魁梧,整个人像一把刚从鞘里拔出的刀。
“斑哥。”飞音站直了身体。
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手伸出来,在她头顶停了一下。不是摸头,是悬在那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落下去。最后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飞音感觉到那力道从肩膀传到脚底,把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跟着泉奈,”斑说,声音很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要逞强,活着回来。”就这几句话,说完他就走了。黑色的背影很快被晨雾吞没。
飞音站在原地,肩膀上还残留着斑手掌的温度。她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散去些。
“斑哥这个人,”泉奈的声音从旁边票过来,“想说的话永远不说。”
飞音转头,泉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也穿着轻甲,头发扎在脑后,露出整张脸。他地表情和平常一样––温柔,笑眯眯的。但飞音注意到她地手也在摸腰间的苦无,手指反复摩挲着苦无柄上的缠绳。
“紧张?”飞音问。
泉奈笑了一下。“有点。”他没有否认,“第一次带你上正面战场,比我自己上还紧张。”他看着飞音的眼睛,那双黑瞳没有平时的温柔,是很认真、很郑重地神色,“等会战场上,跟紧我。”
飞音点了点头,当然要跟紧自己的二哥了,虽然自己凝丹后查克拉变大,体术还不错,忍术也可以施展好几种了。。。不对,自己又强又能奶,有什么好害怕的。
晨雾渐渐散了。队伍开始慢慢移动。
这次行动分为三组,族长带领着斑在正面战场上迎敌,另外一组是由长老领着绕道千手后方试着能不能突袭,而飞音这组是泉奈带领着穿梭在森林里,趁机伏击落单的千手。
飞音跟着泉奈,踩着露水打湿的草地,穿过森林。脚步很轻,呼吸很慢,炁在体内缓缓运转,把心跳压在最低。这是连斑都夸过她的––隐匿在环境中的技巧,就是用炁在身体表层隔出一层薄膜,让自己成为环境的一部分,像水融进水,像风融进风。
走了约半个时辰,泉奈打起手势,队伍停下。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再远处是密林。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密林的影子拉得很长。
“父亲大人他们会和千手在那边交战。”泉奈压低声音,手指着空地的地方。“他们的体力和耐力都比我强,正面交锋吃亏。我们的优势是写轮眼和速度,所以要小心他们的近身。等他们进入射程,先用手里的剑打乱阵型,然后找准时机冲上去,一对一。”他说这样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飞音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教给她他以往的经验。
飞音的炁感知到了。在密林深处,有人在快速接近。速度很快,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是千手。他们穿着重甲,每一个都皮糙肉厚,体力悠长。和宇智波完全不同的风格。
飞音把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刀鞘里的刀是她自己选的,不是宇智波式的长刀,是一把稍短一些的太刀,重量更轻,更适合她的力量。
密林的边缘出现了人影,一个,俩个,三个––越来越多。千手的忍者从树林里走出来,穿着灰蓝色的重甲,头盔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见到正前方的宇智波忍者们,眼中迸发仇恨的光芒,冲了上去。
侧前方已经开始激战,但是还没有到他们这里,他们还没有走进飞音她们的埋伏,飞音静静地蛰伏在草丛里。等待有人踏入陷阱,一击毙命。
嗖!
还没等他们动手,一枚苦无就刺向他们的位置。
“这里有人!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炸开,划破了周围地寂静。“冲!”泉奈第一个冲了出去。飞音跟在他身后,脚踩着草地,晨露被打散的水珠溅在腿上。
旁边的族人都已然散开,分别开始与千手作战。
泉奈很快和一个人缠斗在一起。白发,红瞳,果然是他,千手扉间。俩人的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速度快得都可以看到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