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第1页)
“停之停之!”
阳钰生怕他们动起手来,赶紧阻止这场闹剧,解释道:“他不是故意的,我一点儿都不疼。”
“这意思,摆明是筠清侯弄伤的咯?”池南北咬牙切齿道。
还真是。
“呃……”阳钰往后缩了缩,一时语塞。
“的确是我误伤了夫人。”秋则辛垂着眼眸,颇有些内疚,“道歉无用,我也在想着如何补偿。”
补偿?可以给银子嘛?!
阳钰两眼放光,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哦?”池知序意味深长,“空话也无用,筠清侯要说说具体的。”
秋则辛缓缓抬眸,看着阳钰轻声问道:“夫人想要什么?”
从来没听过筠清侯这么温温的语调,池南北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抢过话茬子:“椿斓要什么你都给?”
没有丝毫犹豫,秋则辛定定颔首。
见他一副天上星星都能摘下来的模样,阳钰心头一软,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转移目光,嘀咕道:“呃,我还没想好要啥,要不……先欠着?”
这么好的机会,我肯定不能乱用,防范于未然嘛。
秋则辛应允下来,麻将已经洗好,气氛缓和下来的四人又开始边打边聊。
……
“八筒。”阳钰打出一张缺牌,斗胆开问:“昨晚的另一拨人,以及之前那些刺客和死士到底是谁的人?”
“碰。”池知序吃牌,打出一张幺鸡,“恐怕是皇额娘的人,种种线索都指向她,更何况她和皇祖母近些年一直在后宫干政。”
“我也是这么认为。”池南北附和着,“九萬。”
“杠。”秋则辛摸牌,没有着急出牌,“不一定,据我所知,太后和皇后没有培养死士。”
池南北双眼一眯,“喂,筠清侯常年在宫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罢。”
秋则辛没有回应,打出一张七条。
被阳钰美美收下,“胡了!清一色!来来来,贴纸条。”
仗着有运势加成,她刚才便提出输的三家要贴米糊的白纸条,妥妥的找乐子行为,还顺便缓和了严肃的氛围。
“哎呀别黏着我的头发了!”
池南北抗议着,但抗议无效,纸条明晃晃地贴在他脑门上。
阳钰憋着笑,又在池知序的下巴上贴了一个,轮到秋则辛时她反倒有些犹豫,毕竟这么惊世骇俗的一张脸她还真不想破坏。
倏忽,她灵机一动。
在秋则辛静静地注视下,阳钰咽了咽口水,把纸条粘在他的左眼下。
等会再在右眼下面贴一个,一定很有画面感嘿嘿~
秋则辛也不恼,任由阳钰在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此情此景,池知序光是遮嘴,也遮不住满脸溺笑。
池南北抽了抽嘴角,嘟囔:“真不知道这丫头在傻笑什么。”
耳尖一颤,阳钰转头道:“大哥,二哥他又说我坏话!”
于是乎,池南北又收获了一记爆栗。
“嘶!大哥你下手也太不留情了。”他吃痛地捂住额头,忽地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阳钰,“喏,采苓托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