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第2页)
他一句话成功地让俞静的脸都绿了,每次她笑脸相迎都会换来傅时聿的冷脸,像极了她在傅家永远也不被看重的地位。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洗不洗钱的,又不值几个钱。”尽管如此,俞静还是笑哈哈地打着圆场。
傅时聿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没再接她的话,径直步入了内厅。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他便很少跟大哥一家有密切往来,只靠每月一次的例行聚会维系着表面的和气。
等所有人都到场落座后,傅国生郑重其事地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不出他所料,就是傅时砚高升。
第二件事,却让他跌破眼镜,竟然是要给他介绍结婚对象。
“那人是你大嫂家的表妹,人我看过,面容姣好,而且性格也温柔,你可以先相处看看。”傅国生语气不急不缓,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傅时聿的表情。
傅时聿沉下气,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拨动右手上那串佛珠,一下两下三下……
见他不讲话,俞静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傅国生催促,“表个态。”
傅时聿却十分意外地嘴角一动,说了声“好。”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傅国生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就答应下来,只得把接下来准备的那些说服之词全部都咽进了肚子里。
傅时珩夹了一颗虾仁,却没夹稳,捡起来重新放进傅时聿的碗中,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聚会结束,二哥拍着傅时聿的肩膀说,“你小子有进步啊。”
反驳的下场肯定就是招来一顿说教,那些陈词滥调傅时聿早就听腻,阴奉阳违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待会去趟荡山墓地看望一下母亲。”傅时珩说。
“大哥去吗?”
“他说等下还要陪臻臻体检,没空去。”
听到这个回答,傅时聿冷笑一声,他确实多余问这一嘴。
问这句只不过是因着小时候母亲最疼便是大哥,所以他觉得母亲最想看到的人应该是大哥才是。
傅时珩揽着傅时聿的肩膀,“你也不要太怪大哥和父亲,其实那件事说不好是因为……”
“这话不用说了。”傅时聿及时打断了他,“我不想再听。”
傅时珩点头,“好好好,我不说。”
二哥最清楚,这件事是傅时聿最大的雷区,他没道理好端端去招惹这头小狮子。
马球比赛是冷门小众运动,观看比赛的人亦是精英阶层。
沈彻只知道比赛现场人会很少,但没想到会这么少。
他跟周令臣坐的那一排就他们两个人,放眼望去廖廖十几人而已。
城市马球比赛的场地用的是沙土,所以有时候随着运动员奋力挥杆的瞬间,会有尘土四起。
沈彻咳嗽的同时,掀起外套挡向周令臣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