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周牧埋下的因（第5页）

然后，他一步踏出，又来到另一处地方。

精灵族。

绯靡、堕落、放纵……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某种不可描述的气息。

那些平日里优雅的的精灵王储、公主、骑士们……此刻在这里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最丑陋的本质。

而下方，是无数幼崽的尸骨。

又是一步踏出。

兽人部落。

血腥、暴力、杀戮、绝望……

这里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狞笑，有人在沉默中等待死亡。

没做停留，脚步再次踏出。

……

随着他的视线，一幕幕无法言说的、甚至堪比「极乐天」的场景浮现眼前。

那些被“文明”的外衣包裹着的罪恶，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命运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这还算是文明吗？”

周牧低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叮——”

【根据心理学分析，这是人性的阴暗面和兽性的结合。】

顿了顿。

【宿主……我有点接受不了了……快动手吧！】

小依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的厌恶。

“再等等。”

周牧摇了摇头，眼底浮现出先前遇见过的每一个生灵的命运线。

“我们是强者，强者更需要自我约束。”

“若是仅凭好恶便去杀戮所谓的‘恶人’，我们便和‘施暴者’没了区别。”

“况且，拿我们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本就是一种傲慢。”

“若做不到‘一视同仁’，那还不如坐视不理。”

说话间，无数生灵的命运已在周牧眼前流转成线。

那些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的丝线，在他眼中如同摊开的书页，每一页都写满了不同的故事，又和不同的人之间展开联系。

在经过了片刻的筛查后。

下一秒。

一根灰色雾霭状的细丝出现在了周牧面前。

他抬起手中长镰，口中低声念诵：

“罪者偿命，善者赋生，忘川之上，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