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人性的由来（第3页）

——一位少女的人性。

那画面在他意识中浮现：一个栗发少女，穿着仙舟风格的衣饰，笑容灿烂得像是春日阳光。

她傻乎乎的，总是被人骗，却从不记恨，永远用最纯粹的目光看待世界。

她这份人性的质量大概是3份，是莎布无意识向外复制出来的产物。

如同阳光会自然辐射热量，如同花朵会自然散发芬芳——母亲的存在本身，就在无意识中复制着这份人性，将其洒向被自己侵蚀的生灵。

而此时此刻，在见到这份人性后，牧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母亲的人性源自于此，自然有其根源。

而其最终源头，指向的一定与自己本体有关。

那个人，那个叫周牧的男人，那个自己从未真正理解的“本体”

——他身上，一定藏着这一切的答案。

即便那个男人本身都不清楚答案。

牧沉默了一会。

虽然，他还心怀着一份希望。

希望等回到自己的小家后，母亲能像以前一样，做好饭菜，等待着自己回来。

希望那扇门后，依旧是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笑脸。

希望一切都没有变。

但终究，他是理性的。

那份理性如同寒冰，冻结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权衡过后，他还是将视线投向了寰宇的一处群星环绕之地。

那里，星光璀璨如海，无数星辰汇聚成一条璀璨的河流。

而在那星河的深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是「同谐」的所在地。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能够无私地为「理想国」暗中守护，且与自己的理念大致相同，那一定只有「希佩」了。

那个代表着同谐、代表着集群意志、代表着万界共鸣的存在。

牧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于是，三重面相的灵魂便与牧达成了交易，收获了这3份人性。

那交易没有契约，没有誓言，只有无声的默契。

牧交出了那三份人性，而希佩，接过了守护「理想国」的责任。

……

神性的回溯戛然而止。

周牧也缓缓收回了力量，重新陷入沉默。

“终究还是不一样啊……”

他轻叹道，透着深入骨髓的复杂。

如果说，他自己的灵魂底色是“救赎”

的话，那牧的底色便是“包容”

。

救赎是伸出手，将坠落者拉起。

包容是张开双臂，将一切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