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页)
却不料,刚抽过去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就突然间抬臂,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的扼住了鞭梢,驯狗之物瞬间在空中崩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力道大的念洄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
萧寒深看他早已经没了太多力气,第二下能看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虽不知是什么药,但一定是和上次大差不差。
念洄似乎在找男人恶心他这件事情上乐此不疲。
“松开…”念洄瞪他。
“殿下。”萧寒深左手抓紧,一步一步靠近,偏偏后者想要抽回身子也在往后仰,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哑声提醒,“如若不松,那便要躺在桌上了。”
“狗没有说话的份儿……”念洄眼神恶狠狠的,漂亮涟漪的桃花眼却因药性透出柔软和茫然,热开始扩散全身。
“出去…不出去就杀了你……”
之前喝水的水壶早已把衣襟打湿贴在胸口,眼尾湿红不说,这般迷情模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见得谁会出去。
僵持几秒后,药性彻底上来了。
桌上的人彻底没了力气,松开手,身影也歪在桌上,脊背绷得笔直,四肢绵软的提不起半分力气,浑身上下炙热像是久病磨出的虚浮,脸颊也开始漫红。
念洄也从未与男人接触过,那么多年来工作到连自身的欲望都已平淡到浮不起一点兴趣。
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更别说这种事了。
可现在大脑被热意卷席,烫的浑身都在被火烧,心里第一念头就是让人备水想去泡澡,而后自己疏解。
念洄翻了个身,这下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乌黑的发丝在桌上磨蹭挣脱了玉簪的束缚,泼墨般铺满了桌面,几缕被打湿的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遮住了半阖的眼睫。
“去…去喊张齐……”
“让他过来…”念洄侧头看向萧寒深,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话语都轻微的听不清:“让…张齐……过来…”
萧寒深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拳头攥紧。
在府中他听说过张齐这个人,那夜在门口其中一个守卫的侍卫就是张齐,听说最开始当初是念洄的贴身侍从,穿衣、沐浴、研磨……都是张齐所管。
不过,是后来太过马虎总是出错,又因为小翠和芍药的到来被调到了守门巡逻的侍卫职位。
张齐自己也挺乐意的,因为伺候二殿下总是紧张害怕以致于做不好事,还是做看门的侍卫轻松。
萧寒深也不准备去找任何人。
盯着那双平日里恶劣戏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氤氲出不自知的迷离,脸颊蒸出艳色,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勾人稠艳魅意。
念洄大脑烧的厉害,但这药还能让人保持些理智,只是力量根本提不起半分。
眼下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呼着气,视线里见站在原地的高大身影朝自己靠近,之后有一只大手伸来为他撩开快要陷进嘴里的发丝,指腹压在唇瓣上,听他说:
“旁人能做的,奴也可以。”
“狗东西…”念洄眯起眼,红唇绽出嘲笑,露出白齿和嫩红的舌尖:“当初不是说无断袖之癖……”
“让你给我。。。t…也情愿吗…”
“贱狗…”
以下犯上
“敢。。吗……”
念洄躺在檀木圆桌上发髻散开,身上的绸缎锦衣滑落在肩头,衣领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长睫如蝶翼轻颤,眼角晕开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