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为父所知姬昌没有这么老的儿子(第2页)
他的嘴角带着笑,浅浅浓浓的情意从天幕平整的画面里溢透出来。叫人瞧了心里忍不住发出甜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刻写完毕。他将案上摆放的三支竹简连同刚刚刻写完毕的这一支,递给旁边恭敬上前的小臣。
“代孤送去王后那里。”整个大商的君王、贵族、平民、奴隶都听到天幕里的男子带着浅浅笑意叮嘱小臣,“一定要好好观察王后的反应,回来细细说与孤听。”
小臣恭敬接过竹简,连忙应声称喏,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纣王仰头紧紧盯着天幕上的画面。他眉头紧皱堆在眉心,叫那里好似拢起了一座小山。
纣王暂时抛开了缠绵半个月头的爱情。他死死盯着天幕里的男人——颇为英武的一个男人,一身气派十足的气度,分明是个贵族。
不,不仅仅是贵族!
一定是一个大贵族。唯有大贵族方能养出这样不怒自威的气势!
纣王不仅有托梁换柱的伟力,还有不同寻常的智力。天幕中身着华服的男人方才说的话,纣王一字一句听得分明。
这混账竟然教下人送竹简给王后!
还要看王后的反应!
这大商的天下,能有几个王后?
不用想了,大商当今只有一位王后,那就是纣王的妻子姜王后!
真是岂有此理!
深深地觉得有胆大狂徒在挖自己墙角的纣王暴怒了,他一巴掌将围栏上雕刻精美的兽头拍成了粉碎。
纣王扭头,龙行虎步冲下摘星楼。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什么女娲宫的石像。他必须立刻、马上、速度将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挖出来,然后处以极刑,把这混账阉了喂狗!
敢动他老婆的心思,还敢送礼,还敢写情诗,还想要回应?呵呵,呵呵呵呵……孤必诛他九族,阉他十族!
与此同时,东鲁侯府,老姜桓楚遥望天边幕布上的画面,猛然松开了钳在儿子脖子上的手。
老侯爷抬手往幕布上遥遥一指,询问身边爱子:“为父怎么瞧着此人有几分眼熟?”
姜文焕一边摸着被老爹钳出红痕的后脖颈,一边同样望向天幕方向。姜文焕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龇牙咧嘴地回答:“那不是西岐那边的……那边的……西伯侯的某个儿子!”嘶,这西北之地苦寒,西伯侯到底是怎么能生出这么多个儿子的?
生得多就算了,还特么喜欢收养义子,生生凑出了九十九个儿子。
有那个大病吧,九十九个西岐公子,谁特么记得哪个是哪个?
老侯爷杏眼微微一瞪,生生瞪成了瞠瞠虎目,瞳孔却微微地缩了一缩。
姜文焕彻底回过神来。他猛地用力一踩,脚下的石砖立刻崩碎成七八块。姜文焕桃目圆睁,有怒火在双眸中燃烧。
姜文焕冲着天幕一声大吼:“兀那贼子,安敢坏我妹妹名声?”
说罢就要转身,就要去穿他的铠甲,去拿他的兵器,去骑他的烈马,一路向西,剿了西岐姬氏一门!
“王后不可辱!”
姜文焕刚刚转身,刚刚发出一声狼嚎,他的后背上就被老侯爷狠狠地拍了一掌,然后人就被老侯爷拎了回去。
“回来!”姜桓楚一把将儿子扯了回来。
姜文焕猛然回头。他不禁抬头向父亲望去。他看到姜桓楚的脸上晦明不明、变幻不定,却不见应有的愤怒。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姜文焕错愕。
姜桓楚拧着眉头,一双眼睛紧紧定在儿子如玉的面孔上,脑中却是百转千绕,生出无数念头。
这许多念头最后融汇到一起,变成了一个方案,一个十分讲究操作的方案。
好在,这样的方案在商汤伐夏时,姜家就操作过一回。他们有十分成功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