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千金去赌城(第4页)
不冲动,不犹豫,不贪多,仿佛所有牌面都在他眼底算得清清楚楚。
赌桌上处变不惊的人极为罕见,更不用说一掷千金的牌局。唯有他自始至终神色淡然。
赢了,不过是指尖轻轻一拢筹码。
至于输。。。。。。南初目前还没有看到。
三千刀的本金,不过三个小时,已然翻到了三万刀。
她突然开始好奇,kairos到底能赢多少了。
“你怎么做到的?”一局结束的间隙,南初在筹码碰撞声中同他耳语。
“当年麻省理工出了个被lasvegas加入黑名单的赌神,他的老师开了一门□□经济学,我慕名去听过两节。”
可惜kairos不是个胆大的赌徒,否则在牌桌上挣够还债的钱也不无可能。
顾宝明一身酒气端着香槟靠在南初身边,递上其中一杯,看见桌上堆满的筹码瞪大了眼,“哇,kairos!你果然是和钱打交道的人,继续这样下去,你很快要被人盯上了。”
威尔在隔壁桌输了个底朝天,一口气喝了一整杯威士忌,撇了撇嘴,高声道,“运气好而已。”
“技不如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都是娱乐罢了。”南初抿了口香槟,将杯子放回路过的侍者托盘上,转身笑着说,“筹码不够了我可以借你啊。”
她身后便是明晃晃的小山般堆叠起的筹码。
南初拍了拍kairos的手臂,示意自己去上个洗手间。
威尔已将筹码输光,没了玩的心思,便在牌桌之间晃荡。
眼见着岑渡将面前的筹码一推,原本小山高的筹码,只剩下小小一摞,五万变五千。
虽然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威尔见了这场面,故作亲昵地将手搭在岑渡肩上,嘴上却幸灾乐祸道,“太可惜了。”
“太贪婪,到最后只会什么都不剩。所以不如见好就收。”岑渡右手抵着左手,活动手腕,语气平静,没有大喜大悲。
南初拎着小包回来时,便只听到了这一段对话,哼了一声,仿佛刚刚被嘲讽的是她一样,不满地踩着高跟鞋站到岑渡身前,“至少没把子弹打空,两千刀不也是赢来的么?”
岑渡191的身高,顶光打下的阴影将南初笼罩在身下,可她说话时的声量却能牢牢将他护在身后。
贺斓出来打圆场,“他喝多了,不早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
她也有些落面子,先前与南初的小摩擦还能算是有赢有输,但在男朋友这方面,威尔除了家世之外,完全比不上南初那个有着顶级容貌身材的高智商男友。
京城的大小姐,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拿不出手的东西。
于是推搡着威尔率先离开。
晚上准备的惊喜也不想给他看了,现在就只想立马开一间新房间,各睡各的。
众人此时才看向窗外,夜幕早已降临,月亮高悬。
只余赌场内的喧哗,金钱与光影堆砌之下,这里像是心甘情愿令人沉溺的宫殿。
“你们先上楼吧,我们要去看喷泉。”顾宝明脸颊红扑扑的,厚重的粉底都难以盖住。
南初拽过身后岑渡的手腕,看他腕表上的时间,“你醉啦?喷泉早就结束了。”
岑渡顺着借着姿势,手掌从被握住,到主动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紧扣住,随着南初摆手的动作,自然垂落搭在她腿边。
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那我们再去随便转转。”顾宝明拉着男友往外走。
南初也懒得理睬,往酒店电梯间走,手上的牵扯感才发现他们此刻十指紧扣。指尖僵了一瞬,很快被更用力的握紧,对方宽厚掌心的温度早已蔓延至她冰凉如玉的手心。
她不由地仰起头,因为穿着高跟鞋,才无需像往常一样向上仰起过高的角度。
可kairos却未曾注意到她的注视,只是望着窗外,看不出神色,就像在牌桌上时一样。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刚刚没有再来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