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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以枝靠着脸赖着不走,众人也挽留。
接下来的游戏还转到了她几次,她都选了真心话,但不吐露任何秘密,只罚酒。
江筝流可算看明白了,这人是来蹭酒的。
中场休息,她把祁以枝扯到旁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祁以枝垂着脸,乖乖倚在软座里,不声不响。
“醉了?”江筝流凑近问,“失恋了?”
祁以枝抬眸看她,没半分醉意。
又恢复刚才来时那副没表情的寡淡模样,“筝筝,你回去玩吧,我喝够了就回家。”
面无表情叫她“筝筝”,更恐怖了。
江筝流缩了缩手臂。
半天拗不过祁以枝,只好把她手里的酒杯抢走,忧心忡忡唠叨几句才走。
四周无人,祁以枝放松下来。
她冷静了一阵,望向吧台,依旧想去再点几杯酒。
但站起来,腹部坠疼有灼烧感。
她知道原因。
无非是没有吃晚餐,布洛芬与酒起效,产生不良反应。
以前也有过,只是这次格外剧烈。
祁以枝痛得视线有些模糊,步子飘忽,平时几步路的距离,这次用了半分钟。
她坐在吧台附近,借痛意清醒,漫不经心扫视酒单。
恍惚想起,似乎与岑奚春风一度的那夜,她就坐在这里。距离与女人不算远,稍微偏头就能望见窈窕身影。
但这次岑奚不在。
恐怕之后为了与她划清界限,也会离她越来越远。
祁以枝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相反,大概卑劣而不道德,竟然想趁姐姐与嫂子分手的间隙,大胆插足。
尽管,岑奚最初遇见的人本该是她,不是祁蔓。
耳边嘈杂,又开始播放鼓点密集的曲子,舞池影影绰绰。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道身影。
祁以枝头有些晕,喝得多,实际上却没什么醉意。
低烧余潮又一点点蔓延而至。
她拎起酒杯,唇覆上杯壁,让冰冷的液体淌进胃里降温。
忽然,高脚杯柄被人握住,轻但不容抗拒地下压。
指腹白且柔软,垂眸望去,通感一般捎带淡如水墨的檀木焚香调。
“还想再喝吗?”一道女音在近在咫尺处响起,“你吃了药。”
祁以枝松了握杯的手。
对方也没预料到,高脚杯掉落,泅湿祁以枝的衬衫下摆。
可是两个人都不关心。
祁以枝侧身望去,岑奚在晦暗明灭的灯光里,无声望她。
在杂乱舞曲里,女人似乎唤了声小枝。可惜糅杂噪音,只剩下口型。
又添一句,语气重了些,这次清晰传进祁以枝耳中。
“不听嫂子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