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8页)
黄世仁却越听越兴奋。
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比喜儿的激烈反抗和小翠杏儿的虚假逢迎都更对他的胃口。
它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一种近乎掌控一切的优越快感——这个曾经是父亲小妾的女人,现在却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任他肆意侵犯,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他只想把自己的精液灌满这个无依无靠的女人。
每次快要射精时,他都会死死按住秋兰的腰,把肉棒顶到子宫口,一股一股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秋兰每次都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她只能蜷缩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捂着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害怕极了。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怀上这个魔鬼的种,害怕一旦怀孕,自己要么被当做"淫乱家庭"的罪证卖掉,要么被迫生下这个孽种,从此彻底失去做人的尊严。
可她什么都不敢做,只能每天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承受着黄世仁一次又一次凶狠的灌精。
而黄世仁,却在这种对秋兰的残暴占有中,勉强找回了曾经在喜儿身上体会到的部分快感。
虽然秋兰没有喜儿那种被彻底调教后的喷奶和迎合,但她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却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每天晚上依旧准时过来,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这个丰满肥熟却无依无靠的女人的身体里。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忘掉喜儿逃走带来的空虚和愤怒。
秋兰的月事迟迟没有来。
起初她还抱着一丝侥幸,每天偷偷数着日子。
可当小腹开始微微鼓起,乳房也一天比一天胀痛、沉重时,她终于彻底确认了——自己怀上了黄世仁的孩子。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她每天坐在屋子里,双手轻轻按着逐渐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得吓人。未来像一张巨大的黑网铺在她面前,让她喘不过气。
黄世仁根本没有因为她怀孕而收敛。
他反而更加频繁地来找她。
每次进来,他都像对待一件发泄工具一样,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双腿,凶狠地顶进去。
秋兰现在已经有了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黄世仁依旧用力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完全不管她疼得全身发抖,也不管宫缩是否加剧。
"啊……大少爷……孩子……孩子会没的……"秋兰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声音软弱得几乎听不见。
黄世仁却只是冷笑,按着她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继续更狠地抽插。
射精时,他总是死死顶到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去,然后拍拍她的肚子,冷冷地重复的说:
"留着。
老子要看看,你这骚货到底能不能给老子生下来。"
秋兰每次都被操得下身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她蜷缩在床上,双手护着肚子,眼泪无声地流着,心里却越来越绝望。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她唯一能想到的、近乎自毁的办法。
她曾经也是这个黄家大宅的小主子,虽然只是小妾,但也享受过几年被人伺候的日子。
现在,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和这个孩子,一点一点去尝试,让黄世仁接受这个孩子。
她开始主动了。
每当黄世仁进来,秋兰不再只是被动地哭泣。
她会颤抖着跪到他面前,主动脱掉衣服,把自己丰满肥熟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用软弱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说:
"大少爷……今晚……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她会主动爬到他身上,用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轻轻蹭着他,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胸口,笨拙却努力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即使被操得宫缩阵阵、疼得眼泪直流,她也强忍着不喊疼,反而小声地说:
"大少爷……这个孩子……是您的骨血……奴婢愿意……给您生下来……只要您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她甚至开始学着喜儿的样子,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护着肚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必须让黄世仁感觉到:这个孩子不是负担,而是他可以继续占有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