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4页)
老子要的是会喷奶的奶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大肚子的废物!"
小翠和杏儿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哭着求饶。
可黄世仁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是阴沉着脸,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那一夜,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
她巨乳狂喷、乳头硬得发紫、护着肚子哭喊、却又不争气地收缩迎合的样子……
还有他每次射精时,内心深处那句冰冷的宣告:
"这个种,就是老子给你打下的永世烙印。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老子一个人的玩具。"
现在,那头被他亲手养成的、独一无二的肉奶牛不见了。
黄世仁的拳头慢慢握紧,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阴冷。
"喜儿……你最好别死在山里。
老子要亲手把你抓回来……
亲手让你重新变成那头只会喷奶、只会给老子生种的奶牛。"
小翠和杏儿怀孕后,黄世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急躁和残忍。
他本以为只要让她们的肚子鼓起来,就能重新找回那种"胎动爆操"的极致快感。可现实一次次让他失望。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把她们叫上床,像对待喜儿时那样凶狠。
他会一边用力按着她们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那微弱的胎动,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得又快又重,完全不管宫缩是否剧烈。
小翠先撑不住了。
那天夜里,黄世仁喝了酒,兴致特别高。
他把小翠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她已经显怀的肚子,肉棒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顶到子宫口。
小翠疼得哭喊:"老爷……孩子……孩子要掉了……求求您轻一点……"
黄世仁却狞笑着加速:"掉就掉!老子再给你种一个!给老子夹紧!"
他越操越狠,宫缩一阵比一阵猛烈。
小翠疼得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护着肚子,却挡不住那凶猛的撞击。
没过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下身涌出一大股混着血块的液体,鲜红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一个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胎儿,连同大片血块一起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小翠瘫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黄世仁低头看了一眼那团血肉,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恼怒。
他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那团小小的胎块,冷笑一声:"这么不经操?老子才操了几天就掉了?废物!"
杏儿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却逃不掉。
两天后,轮到她了。
黄世仁这次更加暴躁。他把杏儿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凶狠地进入,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鼓起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让杏儿的肚子剧烈震颤,宫缩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她哭着求饶:"老爷……奴婢受不了了……孩子……孩子快保不住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喘着粗气越顶越深,越撞越狠:"保不住就掉!老子要的是能喷奶的奶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肚子哭的废物!"
杏儿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崩溃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突然喷出一大股鲜血,混着胎块和黏液溅了满床。那个小小的胎儿被硬生生撞落出来,落在血泊中,已经毫无生气。
杏儿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鲜血还在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弱的抽搐。
黄世仁看着床上又一个血淋淋的丫头,看着那团小小的、被他亲手操掉的胎块,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自己烧着。
他本以为再养两头肉奶牛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