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1页)
几天后,黄世仁做出了决定。
他给孩子找了一个人家——家里一个无儿无女、老实本分的老下人夫妻,同时给孩子请了一个奶妈。
孩子被悄悄送了过去,入了那对夫妻的家门,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的遗孤。黄世仁甚至给了那对夫妻一笔银子,算是买个清净。
从此,那个女儿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秋兰始终记着自己的女儿。
她只要一有空,就会偷偷溜到下人房附近,隔着门缝或远远地看着那个小女孩。
看到女儿被奶妈抱在怀里吃奶、长得越来越壮实,她既心酸又庆幸,眼泪常常忍不住掉下来。
黄世仁知道这一切。
他并没有阻止。
毕竟那是他的骨血,他心里多少有些顾及——不至于赶尽杀绝,但也绝不会公开承认。
他只是冷冷地警告秋兰:
"看可以,别让老子知道你想把她接回来。
她现在是别人家的孩子,你要是敢乱来……你们母女就一起没命。"
秋兰只能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而黄世仁,现在彻底把秋兰当成了自己的私人肉奶牛。
他几乎每天都要来找她,有时一天两次。,有时整日在她房里。
他喜欢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或平躺,从正面或侧面凶狠地进入,一边大口吸吮她越来越喷的乳汁,一边把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的子宫。
秋兰的乳房现在已经彻底适应了被他吸吮,奶水量也越来越多,一挤就能喷出好几股,又白又浓。
黄世仁最喜欢一边喝着她的奶,一边射精,那种"把她的营养吸出来又把自己的种子同时灌满她身体"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可秋兰却越来越恐惧。
她每天被黄世仁这样操、这样灌精,子宫几乎每天都被他的精液填满。
她害怕极了——自己会不会再次怀孕?
上一次怀孕已经让她差点丢掉性命,如果再怀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更不知道黄世仁会不会因为第二个孩子而彻底厌弃她,把她和两个孩子一起处理掉。
每当黄世仁射精后按着她的小腹,笑着说"留着"时,秋兰都会吓得全身冰凉,却只能小声哀求:
"大少爷……奴婢……怕再怀上……求您……有时候能不能射在外面……"
黄世仁却从来不听。
他只是更用力地把精液射得更深,然后拍拍她沉重的乳房,兴奋地说:
"怕什么?
你现在就是老子的奶牛。
怀上了……老子再给你找个地方生。
反正奶水够多,老子不怕你生。"
秋兰抱着被吸得发红的巨乳,每天都活在双重恐惧中:
既害怕这个男人无休止的占有和灌精,
又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怀孕,
更害怕那个已经被送走的女儿,有一天会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而黄世仁,却在这种对秋兰彻底的、日常的占有中,逐渐找回了曾经在喜儿身上体会到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只是,他偶尔还是会想起逃进山里的那个自己最爱的肉奶牛。那个,才是他心里永远的、无法替代的执念。
秋兰来月经的那些日子,是小翠和杏儿最卖力的时刻。
她们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接近黄世仁的机会——秋兰正在"脏着",不能侍寝。她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更加主动地贴上去。
这天夜里,小翠和杏儿又一起跪在黄世仁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