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继续给老子喷!
看你这对奶子多贱!
老子就是要让你一边喷奶一边被操,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怀了老子的种还发情的下贱样!
这个胎儿就是老子的占有证明——它在,你就永远别想洗干净;它没了,老子随时可以再射一次,重新给你打一个!
老子最爽的就是看着你因为它而崩溃:你越护着肚子,越疼,越哭,老子就越硬,越想把你操烂!
现在连母性都被剥夺了——这个胎儿不再是她的孩子,而是黄世仁看着她痛苦而兴奋的活证据。
她连求死的勇气都没了,因为死也洗不掉这个烙印。
黄世仁越操越兴奋,精液又一次狠狠灌进她已经怀着他的占有证明的子宫深处。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吼:贱货,记住——老子最爱看的就是你这副:带着老子的种,哭着求饶,却还得夹紧不让流出来的样子。
哈哈哈……
怀孕三个月,肚子明显鼓起。胎动开始了。
夜里喜儿常常把手放在肚子上,感觉那小小的踢蹬,眼里会闪过一丝本能的温柔。
她低声对自己说:别怕……妈妈在……那一刻,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剩下一个母亲的条件反射。
黄世仁每次进来,都像没看见那个鼓起的肚子。
他把喜儿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肉棒直接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
喜儿疼得弓起身,双手下意识护住腹部,泪水涌出:它在动……别……
黄世仁没停。
他一只手伸过去,按在她鼓起的肚子上——不是温柔,而是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胎动在掌心下轻轻颤动,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更狠地顶进去,每一下都让肚子跟着震颤。
喜儿尖叫着护住肚子,母性让她声音发抖:求你……它在动……会疼……
黄世仁的手却没移开。
他故意用掌心感受那一下下踢蹬,像在听背景音乐一样,然后加速抽插,呼吸越来越重。
看着她一边哭喊护胎、一边被操到身体抽搐的样子,他眼睛里只有兴奋。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肿胀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喷涌而出,溅到床单、溅到她脸上、溅到他胸口。
喜儿疼得全身痉挛,宫缩一阵阵袭来,像刀绞。
她哭着求:奶子……别挤……会更疼……
黄世仁低头含住乳头猛吸,吸得乳汁四溅,一边吸一边继续操,撞得更深。宫缩让她的穴道不由自主收缩,反而让他更爽。
她肚子鼓着、手护着腹部、乳汁还在滴、下面被操得水光四溅的脸。
胎动还在继续,像孩子在里面抗议。喜儿摸着肚子,低声哄:别怕……妈妈……
黄世仁的手又一次按上去,感受那颤动,却只冷笑一声:动。
然后更凶狠地顶进去,精液滚烫地灌满她。
射完后,他拍拍她的肚子,像拍一件用过的工具。
没多余的话,没解释,没温柔。
只是看着她蜷缩着哭、摸着肚子安抚胎动、乳汁还在渗出的模样,他点根烟,靠在床头,硬得更快。
喜儿抱着肚子,胎动还在,她却觉得每一次踢蹬都像提醒:孩子在动,可它父亲连一眼都不给。
它只是个动静,一个让黄世仁更兴奋的背景。
她的母性越溢出,越显得她彻底无力;他的无视越彻底,越让她崩溃。
下一次,他又重复:按着肚子感受胎动,继续操,挤奶引发宫缩,一边宫缩一边爆操,看着她哭着护胎却身体背叛的样子,享受那种纯粹的、冷酷的占有快感。
怀孕四个多月后,喜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