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裂隙始于一声巨响亦或是叹息(第1页)
天灰扑扑有雨气要来,树叶被吹得翻滚,世界呈现一种阴沉的灰绿色。公园秋千上坐着一只巴掌大的咒灵,这个天气它没有小朋友可以骚扰,旁边坐着的女高中生也很难相处的样子,于是他们彼此互不搭理。
里穗坐在秋千上,快停了蹬一脚,人又晃荡起来。
原来她是间垣家的女儿,她木木地想。
可她并没见过任何一个姓间垣的人,包括这个只存在在报告里的爸爸。她的家里一直只有两个人,她以为自己是小小的超人隐藏在世界里。
原来她一出生就被打上了间垣的标签,空间术式的危险向来只局限于于间垣家的血系。
谁会在意,结城里穗是谁?
在普通人的世界,谁又会在意间垣。
就像现在,妈妈以为她去学习祛除咒灵,老师以为她请假在家,可她坐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荡秋千。里穗两只手挂在秋千绳上低头看她的鞋尖,有点愧疚,她从小都是怕老师的类型,如今反而敢在夜蛾的铁拳下面翘课了。
有个爸爸带着女儿来溜达,小女孩扎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一脸不高兴,没走两步哭着要妈妈,手一直往后缩拒绝被牵,于是父女两人都是忍耐的表情在公园打发时间。
里穗看着都心累,站起来拍拍旁边的秋千咒灵,它呲得一声消失了,她也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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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并不会因为你新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姓氏就减轻咒术训练,这件事或许除了总监部也无人知晓。
可她断定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心理伤害,回到学校果断决定放个假,在咒术训练时间心安理得躺在了医务室的小床上。
硝子翻着一本人体解剖图谱看得津津有味,封面上的躯体半边是骨架血管,半边是肌肉神经。里穗皱了皱脸,硝子说:"你心情不好。"
”这么明显?"
"傻瓜都看得出来。"她把书啪得一声合上,往后靠在旋转椅背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说吧。"
有想说的话,但会给人带来负担,不要这样。
里穗这么想着,于是话说出来语气也轻松:"就瞎想啦,硝子会觉得反转术式是负担吗?"
"会的吧,因为可以做到,于是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是哦,急诊大夫好歹也都是成年人。"
"大家都会有吧。咒灵操使不也是,不知道吃了多少抹布味团子。"
“这么说的话,就算五条也会有作为六眼的负担。在咒术界每个人一出生就被规定了要承担什么,会有点怪怪的吧?"她考虑着说。
"上古做派流传至今了,也没有什么选择呢。"硝子很平静地说,她拆开一盒金平糖,递给里穗一把星星。
"这样啊。"里穗看到训练场上两个同期正在手搓龟派气功把落叶堆震开,枯黄色被卷成风的形状。
训练结束五条和夏油没走。五条坐在栏杆上不吭声,用咒力把叶子一片一片碾碎。夏油看他一眼,也不说话,低头看手机。
有人忍不住了:"问你一个问题。“
夏油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微笑,把手机收起来前发了一条消息出去"to硝子:有情况",
"你说。"
五条罕见地斟酌词汇:"有一个人。。。好像,突然闷闷不乐,这会是为什么?"
夏油理解地点头:"。。。。嗯。。。很宽泛的问题,但是这个人,是我们都认识那个女生吗?"
"这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没关系的。不过你会注意到别人闷闷不乐倒是更值得思考。"
"不要转移话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