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全文完(第1页)
第222章观影6
五条悟靠在沙发上,看着银幕上的琴酒,又看了看一脸花痴的园子,苍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小声对身边的伏黑惠说道:“这个银发小鬼,倒是和我有点像,都很受欢迎嘛。”伏黑惠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的自恋,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银幕,心里暗暗警惕着琴酒身上的危险气息——那个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咒灵都要可怕。
太宰治则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深邃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心里暗暗想到:SVR?看来这个黑衣组织,远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代号成员竟然还和俄国的对外情报局有联系,而琴酒这个男人,更是神秘得很,既不忠于组织,也不忠于任何情报机构,只忠于自己,倒是个有趣的人。
他的目光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来回扫视,心里已然开始盘算,若是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和这个琴酒好好“聊聊”。
黑衣组织所在的区域突然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惊呼声与质疑声此起彼伏,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基安蒂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狙击枪(虽被观影厅规则束缚无法使用,却依旧下意识握紧),声音尖利地惊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伏特加那个蠢货,怎么可能是卧底?!他怎么敢背叛组织?!”
她性子急躁,向来对组织忠心耿耿,最痛恨的就是卧底,此刻听到银幕上的对话,得知伏特加的父亲是SVR卧底,还被琴酒要求联系SVR,瞬间无法接受,眼底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坐在基安蒂身边的科恩,虽然依旧沉默寡言,脸上却也露出了几分诧异,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盯着伏特加,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在他眼里,伏特加虽然鲁莽笨拙,却一直对琴酒言听计从,对组织也算得上忠心,他从未想过,伏特加会和卧底扯上关系,更没想到琴酒竟然会默许这种事情。
基尔坐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明显的诧异,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她自身也是卧底,深知琴酒对卧底的痛恨,组织里无数卧底都死在琴酒的手下,可刚才银幕上,琴酒明明得知了伏特加的父亲是SVR卧底,甚至还让伏特加联系SVR,却没有对伏特加动手,这完全不符合琴酒的行事风格。
“琴酒竟然会放过伏特加……”她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向琴酒,心里充满了疑惑——琴酒到底在想什么?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远处的安室透,听到黑衣组织的骚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端起一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清晰地说道:“真是可笑,身为组织的核心成员,竟然如此假公济私。明知手下与敌国情报机构有牵扯,不仅不清理门户,还纵容其联系卧底上线,这就是黑衣组织所谓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琴酒耳中,带着刻意的挑衅——他早就看不惯琴酒的冷酷与傲慢,此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嘲讽琴酒一番。
赤井秀一则坐在一旁,面色平静,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琴酒,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琴酒的行事狠辣,琴酒放过伏特加,绝不可能是一时心软,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图谋,或许是为了利用SVR获取什么情报,或许是另有其他打算。
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伏特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虽被束缚无法完全站直,却依旧努力挺直身体),双手用力摆动,语气急切而慌乱地辩解道:“不是的!我不是卧底!我真的不是卧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额头布满了冷汗,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急切,“我父亲也不是卧底!他为组织服务了二十年,怎么可能是卧底?!刚才银幕上的话都是假的,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他拼命否认,一方面是害怕被组织当成卧底处置,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卧底——在他心里,父亲是忠诚于组织、忠诚于琴酒的,那些关于SVR卧底的说法,一定是误传。
他一边辩解,一边偷偷看向琴酒,眼神里满是求助与惶恐,希望琴酒能帮他解释,希望琴酒能证明他的清白。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琴酒了。
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听着基安蒂的惊叫、基尔的疑惑、安室透的嘲讽,还有伏特加慌乱的辩解,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与烦躁。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质疑与辩解,既没有为伏特加解释,也没有斥责基安蒂的冲动,更没有回应安室透的挑衅,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的口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叫做只忠于自己?
贝尔摩德坐在一旁,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却多了几分若有所思。她看着琴酒皱起的眉头,,又看了看慌乱辩解的伏特加,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只忠于自己吗……”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玩味,“琴酒,你还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放过伏特加,联系SVR,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她太了解琴酒了,琴酒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的人,更不是一个会纵容卧底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刚才银幕上的对话,看似是琴酒一时兴起的决定,实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图谋,而那个“只忠于自己”的宣言,或许就是琴酒所有行为的准则。
这,这不可能,琴酒怎么可能一开始就知道。”如果琴酒一开始就知道工藤新一变小成了江户川柯南,他住到毛利家,是不是一开始就把小兰拖入了危险之中?
灰原哀也冒出了一头冷汗,冰凉的液体顺着鬓角滑下,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她蜷缩在座位的角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如果琴酒从一开始就知道A药的效果,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早就清楚自己还活着,清楚自己就藏在米花町,甚至清楚自己就坐在这个观影厅里?一进观影厅就被众多黑衣组织成员身上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刺激得一动不敢动的灰原哀,此刻自毁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她甚至在想,如果琴酒现在就冲过来杀了自己,是不是就能彻底结束这场无尽的噩梦,再也不用连累身边的人。
“笨蛋,想那个银发杀手才是三个世界融合后的关键人物。”
江户川乱步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打破了观影厅里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他叼着最后一块杂粮饼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到零食的小松鼠,吃完后才慢悠悠地取出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他认真地观察了屏幕片刻,又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周身散发着寒气的银发男人,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世界的差异性,屏幕上的银发杀手知道的,这位观影的银发杀手并不知道。”
因为社长福泽谕吉也是银发,也曾是纵横一时的顶尖杀手,所以江户川乱步对琴酒这个“同类”般的存在,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带着几分好奇与欣赏,完全没有被对方身上的杀气吓到。
“原来如此。”太宰治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撑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转头就开始逗身边的中岛敦,“不同的世界,说不定敦你会成为港黑的人哦。想想看,穿着港黑的制服,跟着我一起执行任务,是不是超酷的?”
“不,不会吧?!”
中岛敦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快石化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一想到港黑那些凶神恶煞的成员,想到自己要变成那样的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才不要去港黑!我要留在侦探社!太宰先生你别开玩笑了!”
太宰治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瞬间冲淡了观影厅里的凝重。可他这一笑,立刻惹得一旁的芥川龙之介怒瞪中岛敦,眼神里满是不善,若不是场合不对,恐怕早就冲上去和中岛敦理论了。
【琴酒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十分干脆地给伏特加放了三天假,让他去想办法联系SVR。
这段时间,琴酒停留的地方是一栋欧美风别墅,白墙红瓦,带着一个打理得极为精致的小花园,表面上看平平无奇,和普通的富人别墅没有任何区别,可实际上,这里处处都是机关,是琴酒精心挑选的安全据点。
花园里种着各色玫瑰,红的似火,白的如雪,在阳光下开得绚烂,可谁也想不到,这些看似美丽的玫瑰下,埋着最致命的陷阱。更令人心惊的是,别墅的安保系统早已被琴酒改造得无懈可击——停留在树上鸟窝中的两只乌鸦,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落在屋顶上的三只麻雀,只要一有人靠近别墅百米范围,它们就会立刻发出预警,将不速之客的位置精准传递给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