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投资(第1页)
破庙惨状歷歷在目:
四具尸身,皆是一击毙命。
一般的泥腿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老大,梧桐巷那边,我倒是听说有人在学武,但至於是个什么成色,就不是很清楚了。。。。。。”一个精瘦汉子凑到孟三耳边小声说道。
孟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转头看向妇人。
“弟妹,该上路了。”
他手上加力,刀光一闪。
妇人喉间绽开一道红线,挣扎几下,便软软瘫倒。
鲜血在青砖地上蔓延,与槐花香混在一起,甜腥诡异。
“秦彪,不要怪我,老子待你不薄,你他妈竟连老子的东西都偷?!”
孟三目光冷厉。
“三爷,不如我去梧桐巷那边,先查探一番虚实?”精瘦男子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躬身低声请示。
这是阿水,帮里的白纸扇。
“有什么好查?!乾脆都杀了!”阴影里蹲著的壮硕汉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阿闯,红棍打手。
孟三眉头皱起。
“阿闯,你的功夫我放心。但论心计,你远不及阿水。”他顿了顿,“如今是什么时候?到处都是四海会的狗杂碎,你弄那么大场面,是生怕他们闻不到味儿找过来?”
阿闯摸了摸鼻子,重新蹲回了阴影里。
“按阿水说的办,动静儘量小一点,避免打草惊蛇!”孟三挥挥手,“最近全都给我仔细著点。不然到时候,像秦彪那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眾人退尽,门轴吱呀一声,堂屋重归死寂。
孟三忽然闷哼一声,手捂腹部,额上青筋暴起。
他褪去上衣,鬆开缠在腰间的纱布。
一道三寸刀伤赫然入目,皮肉外翻,边缘已泛白化脓,触目惊心。
纱布咬在嘴里,他取出一只小瓷瓶,將药末倾倒在伤口上。
“嘶啊——”
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爬满脊背。
他死死攥住椅臂,不消片刻便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一盏茶的功夫后。
孟三猛灌了一口烈酒,望向不远处那棵老槐。
粉色花瓣在夜风中飘落,穿过半开窗欞,落在了孟三右手手背上。
手心当中,正摩挲著一块暖白色通透玉石。
“秦彪!老子的《元煞功》,你他妈到底给弄哪儿去了?”
无人应答。
只有槐花香,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