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吃味(第1页)
待到各府接到众人离开书院回府的消息,便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原先书院都是要求学子一直久住在内的,实行的同国子监别无二致。为何这次却这么早收到消息说山长的命令。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些疑问随着众人从书院出来时,便被许多人知晓了。
原来是书院今日发现了谋害一事,只是那人不知晓今日熙溱公主去了书院,而这一切便都被熙溱公主撞见了。
外边流言四起,越传越令人津津乐道。没人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只知道有一位贵女因心生不满便这样下药害人。
待到徐府几人回府不久后,便意料之中的被老夫人叫去问话了。但几人所说与她听到的相差不大,徐老夫人便没在多问。
夜晚回到清淑宅,待一切收拾好熄了灯徐瑶却缓缓走到窗边吹响了玉骨哨。
只是这次来的人并不是舒砚。
来人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但却毫无声响的到达徐瑶的面前。他身着黑色的衣服,浑身都是黑的,与这夜晚自然融成一体。
来人当即跪在徐瑶面前:“少夫人。”
徐瑶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时候,惊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连手中的玉骨哨差点都没拿稳。
怎么会有人这般唐突。
徐瑶勉强稳住声音开口:“我不是你少夫人,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见见你的主子。”
“属下名叫黑衣。”随后黑衣面露难色,踌躇着开口:“主子曾说过,他这样夜不归宿是不对的,除非我们日后的少夫人才能叫得动他……而这玉骨哨在您手中。”
“玉骨哨与这个有关系?”
黑衣点头:“少主和少夫人才能有玉骨哨。”
徐瑶讶然不知道还能如何开口。难不成舒砚这场戏份连亲信的属下也要瞒着?徐瑶不知道,只好顺言说:“……我也可以是。”
瑾王府的属下就像受了什么训练一样,饶是听到徐瑶现在这番前后不一的话,面上也丝毫没有起伏。黑衣还是毕恭毕敬地跪在徐瑶面前应了一声:“是。还请少夫人稍等,属下这便去禀告主子。”
话毕,转眼间黑衣便消失了。
有过先前见到舒砚的那番情景,徐瑶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等她在窗外站多久,舒砚便趁着夜色潜入了清淑宅。
徐瑶看见舒砚动作娴熟的模样不禁嘴角一抽。
要不是白天见过舒砚多么金尊玉贵遥不可及的模样,徐瑶真要怀疑舒砚是有什么孪生兄弟了,毕竟白天的舒砚和夜晚的他完全是两目两样的。
舒砚走进,看了眼徐瑶。她还是像上次那般,站在窗前等他。似乎是上次的事情还记在心里,不想让他一个人在从窗外吹冷风。
原本郁闷堵塞的心又不知因为什么重新雀跃起来,舒砚眉梢间都染上了喜色。
“听黑衣说,你找我?”舒砚笑言。
徐瑶没听出舒砚言语间的熟稔,或许说就连此刻的徐瑶也没有意识到,她与舒砚之间早已不像初见时,她对他那样的提防了。
“对,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想问殿下一些事情。”
“什么事?”靠近徐瑶时,舒砚不免地轻蹙了一下眉头,转而他看上徐瑶露在外面的双手,“你还是先回房的好,我就在外面与你说便是,怕耽搁太久。”
徐瑶有些疑惑但也还是照做,翻身进了屋子。
饶是舒砚早已见过一次徐瑶这样翻窗,现下也难免失笑片刻。他也不知道徐瑶还会给他多少惊喜。
徐瑶回到房中有些冰冷的手才感受到了暖意,她看向舒砚又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句话,反而说起了最想问的:“殿下先前所言的,‘心悦’一事可以具体做法?臣女不知今日殿下这般行事是为何?”
舒砚先是有些愣住,随即缓过神来又笑出了声。
他确实没想到徐瑶会对这样一件他原先有些胡诌的事情这般上,就像是生怕拖了后腿,影响他办事一般。
但除此之外,他还察觉到了徐瑶话语间的一丝丝说不出口的恼怒。
“我本意并非需要你做什么。至于今日之举,你觉得是为何?”舒砚抬起头从窗外看进来,眼眸不同先前带着的笑意亦或者是戏谑,此刻所含的莫名情绪,不知那究竟是什么。
徐瑶撞日这样一双眼,渐渐沉溺其中。
良久,两人对视不语。
一声笑将她唤醒。
“怎么?看呆了?”
夜风袭来,带着不知何处而来的燥意,熏得徐瑶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蜷起。心中一个声音感慨,还好这是夜晚,他看不清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