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双飞主仆（第1页）

暮色四合，完颜平离开教坊司那弥漫着脂粉、血腥与绝望气息的院落，并未返回开封府衙。

下午那场“专业”而冷酷的观摩，如同最烈的春药，不仅满足了他掌控与窥视的欲望，更在他体内点燃了一股亟待宣泄的邪火。

他需要女人，一个能让他彻底放松、享受征服快感的女人。而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正是李月娥那张丰腴而隐忍的脸。

几天没见了，不知这位李贵妃，是否还在那景福宫里，强撑着那份早已破碎的尊严？

完颜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好，也该去“探望”一下她了。

而且……他想起完颜宗望点名索要的茂德帝姬赵福金，李月娥似乎与她私交甚好？

或许，能从她这里打开缺口。

念头既定，他翻身上马，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径直朝皇宫方向而去。

如今的皇宫，早已不是大宋天子的禁苑。宫门外，金兵执戟肃立，戒备森严。见到完颜平到来，守卫的金兵连忙行礼。

完颜平勒住马，目光扫过这些守卫士兵。

他太了解自己麾下这些兵卒了，尤其是这些被派来“看守”皇宫的。

皇宫是什么地方？

是天下最尊贵、最美丽的女人聚集之地。

除了皇帝的后妃，还有数不清的宫女、女官，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容貌姣好？

面对这样一群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这些如狼似虎的金兵，又怎么可能真的循规蹈矩、秋毫无犯？

怕是私下里，早已不知玩弄、凌辱了多少女人。只是这些事，只要不闹大，不传到元帅耳朵里，不影响到大局，通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完颜平沉吟片刻，招手唤来守卫宫门的将领。

那将领是个粗豪的千夫长，见完颜平召唤，连忙小跑过来，躬身行礼：“大将军！”

“这几日，宫里可还安稳？”完颜平问道，语气平淡。

千夫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回大将军，安稳得很！那些宋人娘们儿，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让她们往东不敢往西。弟兄们日夜值守，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完颜平看着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带着淫邪意味的笑容，心中了然。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安稳就好。告诉弟兄们，玩归玩，别闹出人命，也别做得太过分，尤其是那些有品级的妃嫔、公主，暂时别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明白吗？”

千夫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保证：“大将军放心！弟兄们都是懂规矩的精锐，知道轻重，绝不会给大将军添麻烦！也就是……嘿嘿，找些不开眼的宫女、嬷嬷，解解闷罢了。”

完颜平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保证有几分可信，只有天知道。

但只要面上过得去，不闹出无法收拾的乱子，他也懒得深究。

毕竟，他自己就是这“规矩”最大的破坏者。

“看好宫门，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尤其是那些女眷。”完颜平最后吩咐了一句。

“是！末将遵命！”千夫长挺直腰板应道。

完颜平不再多言，一夹马腹，带着亲兵，径直穿过宫门，进入了这座曾经象征着无上皇权、如今却已沦为巨大囚笼的皇宫。

宫道空旷，昔日穿梭往来的太监宫女不见踪影，只有零星的、神色仓皇的宋人内侍远远看到金兵队伍，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躲入角落或廊柱之后。

宫殿楼阁依旧巍峨，但在暮色和肃杀气氛的笼罩下，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完颜平对这座皇宫的布局早已了然于胸。

他策马不疾不徐地前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苑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目标明确——景福宫，李月娥的居所。

沿途经过一些宫殿，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或是金兵粗鲁的呵斥、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