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不轻(第1页)
自那日以后,江无思下了禁令:“陆释观和狗不得入内。”
寒间一开始还会每日来告知小陆大人在门口等着,被江无思放寒气冻了几天以后,便闭口不言,只是偷偷指挥小太监去告知陆释观,殿下在不在宫内。
没有人在眼前晃来晃去,江无思理应觉得日子舒坦,但偏偏心里空落落的,他得找点什么填上。盘算着樱桃宴的日子,他决定先去找两个帮手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为了避开陆释观,他特意让寒间取了梯子过来,打算翻出东宫。只是才上了几节梯子他就顿感不对,这墙比他想得要高上许多。
有点心慌,手脚也开始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又上了一级,梯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江无思紧抿着嘴正打算自己克服,这时一道黑影落下。
鹤影带来喜报,“殿下,小陆大人走了!”
江无思大喜过望,“真走了?”
鹤影挠挠头,“真走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嘱咐属下告诉殿下,‘别爬梯子了,小心磕着’。”
空落落的心又更加空落落,江无思依旧开心不起来。
其实他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了,毕竟他也没对陆释观说过“喜欢”二字,那晚怕是被情敌气疯了。陆释观喜欢人家十二年,他拿命争也争不过,还不如及时收手,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他才亲手掐断了这段孽缘。
只是自从那晚以后,他又开始不断做噩梦,不是陆释观把他捅成了人型漏勺,就是他把陆释观剁成了英俊牌人。肉罐头。
这就好像在预告他俩的关系真是不死不休。
“太子表哥!”
秦宴兴冲冲地迈步上了花楼的雅间,人还未落座便示意他的小跟班有月赶紧关门。
江无思狐疑,“怎么,被狗撵了?”
秦宴摇摇头,而是指着门外道:“你猜谁进了‘桂月’那间屋子?”
花楼这里的雅间均是用花命名的,江无思如今待的是“海棠”,在“桂月”的斜对角。
“谁啊?”
“陆释观。”
江无思的嘴角一拉,“停,我不想听。”
“噢。”秦宴规矩地坐好,太子表哥不想听他就不说。
江无思嚼了一颗花生米,强迫自己不去关心和陆释观有关的任何事。
“……他一个人?”
“什么?”
江无思朝门外瞥了一眼。
秦宴立刻会意,“不是,还有个男人,看样子比陆释观大上一些。”
江无思挑眉,“大十岁?”
秦宴回忆了一下,其实他没看清,“差不多吧。”
江无思追问:“模样如何?”
不知太子表哥为何要问得这么细,秦宴模棱两可道:“尚可。”
“哼。”
江无思又开始冷笑,算他多虑了。
狗男人!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说什么没他不行,他分明就是个花生米,给陆释观解闷用的。如今正主回来了,也用不上他了。
江无思抓起一把花生米,狠狠嚼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