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萝卜(第1页)
“你谁啊?”被善逸抱着腿,扎着头发的少年语气不好开口道。
散发少年放开善逸的腿指着锖兔道:“尼桑,他就是那个幽灵君。”善逸的腿“咚”的一声砸回地面。
锖兔目光瞥过二人,散发这位感觉好像在柱合会议见过,但是扎发的这位,虽然脸一模一样,但是两人气场却完全不同呢,怎么说,更凌厉一点?
“我叫鳞泷锖兔,不是幽灵。”
“原来你就是……”被善逸扒着脚的那位——时透有一郎,掰开善逸的手面朝二人道,“我是时透有一郎,这是我弟弟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锖兔,发色倒是很少见,身高不是特别高,看起来倒像个正常人。
“你们好。”锖兔点头致意,目光瞥向蹲在时透有一郎脚边的善逸,“但你们这是在?”
“喔,这个窝囊废算是我的师弟。我好心来看他,结果一见面就扒着我的腿说杀鬼太可怕了想回家。”有一郎收回目光,嫌弃的用脚尖推了推扒在地上的善逸,“进鬼杀队了都不能改改你的性格,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这可是我进鬼杀队后第一次遇到你!”善逸抬起头,眼泪鼻涕沾满全脸,“更何况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哭。”
时透有一郎:“烦死了,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善逸吸了吸鼻涕:“你要去干嘛?”
“去吃鳗鱼饭,本来打算接某个窝囊废一起去吃的可惜他好像在忙,”时透有一郎转过头,“无一郎,就我们两个去吧。”
“太好了尼桑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他便拉着时透有一郎往门口走。
“等一下!是打算带我去吃吗!我要去我要去!”善逸连忙爬起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嘿嘿嘿有哥你怎么这么好,我这辈子扒着你不放了。”
“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尼桑明明只是好心。”时透无一郎蹙眉盯着善逸的脸,“用袖子擦脸脏死了,你要这样邋里邋遢的和我哥哥吃饭吗?”
“没问题我马上去换!”
看了一通闹剧的锖兔和义勇向两人告别:“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喔,再见。”
回到房间的义勇开始收拾行李,住了快一个月,自己的东西没多少,探望带来的礼物倒是堆满了床。
“这是什么?”锖兔扒出来一个肉粉色的兔子玩偶,不是很大,但是加上耳朵有手臂长。
义勇垂目思考了一番,“好像是甘露寺带来的。”
“这个表情和颜色,不觉得很像鳞泷先生吗!”甘露寺笑着把兔子递给义勇。
嘴巴张张合合的愣是吐不出一句话,锖兔望着手中的兔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个兔子哪里像我了?”
义勇歪着头:“我觉得很像锖兔,很可爱。”
随后很像锖兔的‘锖兔’被塞到了义勇手上,借着整理行李的动作,少年发红的耳廓被隐藏在发丝下。
“而且,”接着义勇翻找出一条鲑鱼,“伊黑给了我一条鲑鱼。”
“和甘露寺一起选的,这条鱼和你一样蠢,但是不要误会我想和你打好关系,只是你救下炼狱的奖励罢了。”伊黑面色凶狠的递给义勇,“另外不要觉得收下甘露寺的礼物就能和她打好关系,给我离她远一点。”
事后锖兔回到水宅,在两人寝室的矮柜上面发现了这只兔子,兔子的腿上还放着一条鲑鱼,一兔一鱼就这样待在矮柜上,当时正黄昏,暖黄的余晖落满屋子,映在玩偶上。
为鲑鱼罩上了一层美味的暖光——富冈义勇。
——
清晨的训练场热闹至极。
“第叁型脚步的切换不够流畅!放松点!”木刀相撞的咚咚声回荡在场内,锖兔一刀打在炭治郎腿侧,“再用这种步法下一次战斗跑敌人怀里送死吗!”
“好的!我会加油的!”炭治郎擦掉脸侧的汗水,重整旗鼓的挥刀向前。
啪的一声,善逸手中的木刀被打飞:“手臂太软了!平常力量训练做到哪里去了!每天再加三组俯卧撑!”
“咿呀——不要啊!”被锖兔按在原地的善逸疯狂的挣扎着,“有恶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