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改(第1页)
“咳咳。”锖兔猛的醒来,吐出一口血沫。
不知过去多久,后脑撞上树干带来的剧痛与眩晕还未完全消散,他握着刀踉跄站起,天空现在没有任何破晓的迹象,黑压压的挂在头顶,平添几分窒息感。
往前跑去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股炽热感,扑面而来的热气裹挟着杀意飘荡在空气中。
是炼狱先生!
穿过昏暗的树林,月光洒在森林边缘罩起一层朦胧的轻纱,清晨的冷风刮过脸颊引起微微的刺痛。
越靠近边缘,刀和拳头相撞的声音越明显,在踏出森林的那瞬间,声音全部消失,风也不敢刮起,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战场。
映入眼底的是那穿透羽织的拳头和炼狱杏寿郎的背影,血迹慢慢在羽织破损的边缘荡开,滴落的血液在这片寂静中如雷坠耳。
“啊啊啊啊——炼狱先生!”炭治郎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叫喊打破了僵持的局面,那拳头在抽回之后居然想再次落下!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破碎的肱骨已经无法抬起左手,义勇身型犹如一道浪潮,单手持刀向猗窝座砍去。
猗窝座见状刚想躲开,手臂却被炼狱杏寿郎狠狠把住,刚刚砍入体内的赤刀也死死陷入腹腔让他动弹不得。
“你在干什么,给我放开!”炼狱杏寿郎紧咬牙关,刀尖在体内转变方向,竟竖着劈开了猗窝座的半截身子!
猗窝座只能自断单手退开数米,半身还未拼合,又被义勇的刀光拦住。
“真是纠缠不清!”
——
“炼狱先生!”
“大眼珠子!”
义勇牵制猗窝座的空隙,炭治郎伊之助二人连忙上前,炼狱杏寿郎力竭的跪在地上,因为那一刀,伤口再次破裂,血仿佛流不尽一样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在地面形成一片血色的湖泊。
“怎么办怎么办,炼狱先生,腹部……”炭治郎泣不成声,双手颤抖着悬在空中,不敢看掩盖在羽织下的赤红。
“冷静点!灶门少年!”炼狱杏寿郎跪在地上,掀开浸血的羽织,腹部并没有出现贯穿伤,“我躲开了,并没有造成致命伤!他的拳头只是擦过我的腰侧,冷静一点!”
听闻,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双腿无力,“咚”的一声跪在地面扬起一片沙雾,但耳边滴答声还在继续,鼻子能闻到的铁锈味也越加清晰。
炭治郎望向腰腹,右腹的擦裂伤正在不断涌出血液,他想起不久之前,炼狱杏寿郎教过他止血的呼吸法:“炼狱先生快用呼吸法止血!”
“唔姆,我试过了!但是好像止不住呢!”炼狱杏寿郎捂着腰侧,声音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发飘。
他早已尝试过,内脏本就破裂,腹部的伤口看起来不深,在这时候却很致命,要是再想不到止血的办法自己恐怕会死在这里吧。
“……怎么会这样?”炭治郎刚回温一点的身体又开始如坠冰窟,明明都躲开了,明明都……
“灶门少年,没有时间了……你听我说,关于你的呼吸法,我家里可能会有记载,你等到后面……”炼狱杏寿郎笑着望向炭治郎,眼前已经模糊不清。
炭治郎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伤药,和伊之助一起放下了炼狱杏寿郎的身子,因为身体的移动,伤口又冒出一股血液。
“灶门少年……”
“炼狱先生请不要说话专注止血!我不会让您死去的,我不会……”
炼狱杏寿郎轻叹一口,露出安抚的微笑:“……那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
猗窝座的身子转眼就恢复了。
义勇单手握着刀:“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稍微转动身体,左肩的伤处同撕裂一般清晰的提醒着他,略微停滞的动作被猗窝座捕捉到。
“破坏杀,乱式。”义勇吃力的抵挡着猗窝座的拳头,刚想后撤几步躲开,那拳头却如同蛇一样纠缠不清的缠了上来。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另外一道蓝色的刀光闪过,锖兔震开猗窝座的攻击站在了义勇身旁。
令人安心的温度隔着羽织与队服从身旁传来,让他想起了13岁那年。
他们在鳞泷师傅布置的任务外,还会空出时间来研究双人剑技,锖兔说过,双人剑技要是两人默契足够,便会出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的确如此。
有着锖兔的加入,略显疲软的浪潮带着风,凶狠的扑向猗窝座,只要义勇的防御出现空隙,下一秒锖兔就会斩断猗窝座袭来的拳头,锖兔的攻击出现停滞,义勇的刀便会携带着浪潮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