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重生(第1页)
狭雾山久经不散的雾气,在炭治郎斩下手鬼头颅的那刻开始慢慢消散,同雾气一同消失的还有戴着狐狸面具的孩子们。
从最早的孩子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从雾中消失,没几分钟便只剩下真菰和锖兔二人。
“你要留下来吗?”她站在石头边,望着最终选拔的方向问。
“……不了,手鬼已死,那座山已经没有能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了,只要保持冷静就一定能顺利通过。”锖兔低头看向底下的石头,正中切开,非常漂亮的横切面,“他可是劈开了这么大一个石头的男子汉啊。”
“那你的那个小朋友怎么办?你能放得下他吗?”真菰看着自己的手也在渐渐消散。
锖兔没有回答,就在真菰以为得不到答案,在快消失之时才依稀听到——
“义勇他现在可是水柱啊。”
——
真菰消失后,狭雾山又一次刮起了大风,风把吹散的雾气重新聚拢,山脚的小屋藏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放不下啊……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早在八年前就抛下他死去的自己,有什么脸谈这个,锖兔攥紧拳头苦笑一声。
身体开始变得轻盈,就在锖兔以为自己也要消散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铃铛声。
最开始的铃声隔着雾气不是很通透,略显沉闷,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第8声可以说是在耳边响起。
锖兔想要站起来寻找铃声的动作突然停滞,又一阵风刮过把周围的雾气吹散少许,而石头上已经没有人了。
——
等到送走炭治郎和祢豆子,鳞泷也未曾开口询问他为何会知道那两位已逝孩子的名字,望着略显冷清的家中,他慢慢穿过树林,来到不远的一处空地。
这里立着没能通过最终选拔的13个孩子的碑,鳞泷从最早的一块开始看,在要走到末尾的时候林间伴随着风和雾气传来一阵铃铛声。
雾气慢慢散开时,在最后一块墓碑上,靠着一个身穿龟甲纹样服饰的男孩,掩盖脸颊的肉色头发被风掀开,露出那长条伤疤。
鳞泷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风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气味,而这气味早该在八年前就消散。
“……锖兔?”
眼前一片黑,我是已经消散了来到地狱了吗?
没等锖兔仔细观察附近,面前突然窜出一只狐狸——白色的皮毛,灰色的眼睛微微泛着紫,脖子上系着一串铃铛。
如果这里是地狱的话,又是哪里来的狐狸?
锖兔好奇的上前一步,没等他走近,狐狸抖了抖毛就跑走了,伴随着铃声,周围开始发光,而就在一阵白光后,又再次陷入了黑暗。
锖兔缓缓睁眼:“这是……”
面前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盖的被子纹样已经是八九年前流行的款式,鼻尖缠上熟悉的味道。
锖兔撑着手坐起身,触碰到柔软的被褥,皮肤也能对现在的温度进行反映。
掀开被子有点不稳的走向门口,打开门,外面正是黄昏时刻,入秋的温度有点发凉,光着脚站在地上,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略显混沌的大脑此时被寒意激的精神不少。
风穿过树林沙沙做响,远处树上的雏鸟扯着嗓子等待父母归家,蚯蚓翻动泥土的声音细细碎碎的传来。
早上好像有下过一次雨,泥土传来一阵湿漉的味道,土腥味伴随着门口的柴火味,构建出早已感觉不到的现实。
锖兔错愕地想,自己这是,死而复生了?
随即摇头快速否决:不,不对,这真的是现实吗?自己确实是已经死了八年,都要投胎了怎么会又活过来?变成鬼了还能中血鬼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