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置身事外(第1页)
沈惑同苏棹歌简单寒暄了几句,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
最后沈惑给她打了气,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苏棹歌的直觉能看出来沈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还以为是为昨晚的时候感到尴尬,却不想是柳问青趁她不在,将她的身份全交代了出去。
只是苏棹歌并不知情,就算知情也不会在意,就连陈行那种人都能调查到自己的身世,沈惑会知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过,苏棹歌难免会为当时欺骗沈惑的事情感到些许愧疚。
目送沈惑后,她又环顾四周,注意到昨日武试时和她同一考场的几个人已经凑到了一起,看上去关系匪浅。
新的小团体已然出现,也是,毕竟陈行这样一闹,他们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了。
而林悠那边,更是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林悠大方得体,举止投足间尽显豪门气派,果然武盟的大小姐在哪里也不乏引人的目光。
倒是有些人知道东西两家武盟关系不好,特地在林悠面前提及了陈行的事情,而林悠则实话实讲,道陈家出了陈林这等人实乃陈家家门不幸。
再看苏默笙,因考场不同,苏棹歌只能远远地望她一眼,只是围在苏默笙身边的人也不说少数,毕竟是头等侯试者,谁都知道苏默笙将来大有作为,谁都想上来混个眼熟。
但苏默笙对旁人所道之事一直只是微微点头,脸上表情不置可否。
想起早上与自己分别时,苏默笙就已经很不悦了,看来还是对仙盟强行分考场的这一行为耿耿于怀。
但苏默笙不会藏起自己的心思这一点时常让苏棹歌有些担忧。
这时,又是十二声钟响,震彻云霄,在场弟考生无不捂紧耳朵。
很快,十一名白衣长老依次现身,于高台落座,他们各个目色端庄森严,不怒自威,仙者气场让人好不敬仰。
而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柳问青,今日柳问青依旧与往日一样,俊秀的眉目微扬,衣袂翻飞,墨发飘扬,一出场便惹得众弟子一片哗然。
苏棹歌虽没跟着起哄,但目光也没有从柳问青身上移开。
但柳问青与前面的长老们不同,比较下来确实要更显青涩些。
……
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把头扭开,开始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柳问青,不能被美貌吸引!
群众中已经有人开始畅想自己入哪位长老门下:“我早在五年前就想好了,要是能入仙盟,一定就要入到季长老门下,季长老精通符术,最适合我了!”
“你怎么敢选他的?你难道不知道十一个长老中就属季长老最严苛,去年招得最多的人是他,结果入盟不到一月,就清退了大半的人!”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辩论,对这几位长老也有了些许了解。
最为上选者乃第十一轩的常长老常北实,年纪最长,为人温和,待人友善,只是他这几年收的弟子愈来愈少,竞争激烈。
次者乃第六轩的黄长老黄檩,只传教,平日难见几面,门下弟子全部属于放养式教育。
其他长老大都也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例如符术,剑术,医术等等,只是苏棹歌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兴趣。
她如今只想随意找个地方寻一安定之处。
思来想去,她又注意到,除了这十一位长老,柳问青似乎也跟在他们身边,地位与众多弟子与众不同。
苏棹歌又找到十年大哥,询问道,“刘大哥,柳师兄今年也要招收弟子吗?”
刘十年好像这才看见柳问青似的,惊讶道,“柳师兄怎么也在这儿?”
连十年大哥都不知道,看来柳问青应不是作为“长老”出席的。
“不过就算柳师兄真的收徒,大家也只会去选择其他更有资历的长老做自己师父罢。”
“怎么会呢?我已经见到旁边一群人喊着要来柳师兄门下了。”苏棹歌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年轻少年们。
“真是没远见。”刘十年不屑一笑,以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嘱托苏棹歌,“妹子你可别学他们,来仙盟最要紧的就是学习,肯定要拜入长老们的门下,大师兄虽好,可别被勾了魂。”
苏棹歌干笑两声,“刘大哥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