澍国风云二十(第1页)
不知道抱了多久。
石洞里面的烛火悄悄燃烧,一滴蜡油滴落瞬间在烛台上凝固。
江辞心里面想,行了吧,抱这么长时间应该可以吧,安慰人应该够了。
绷直的腰有点僵了。
她要怎么说既得体又不会伤害到他现在那颗脆弱的心呢。
江辞不自在的动了动。
李奚知知道她累了。
现在松手的话,不止她尴尬,他自己也尴尬。
要说些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把现在的亲密放在心上。
让她不会与他避嫌。
李奚知轻启薄唇:“你累了吗?小女贼?”
嘴巴一张一合,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江辞耳后。
激起一阵酥麻的同时,更让她心惊。
江辞呼吸一滞,一手猛地从裙下掏出匕首,一手将他推倒在地。
手上的匕首紧紧贴在李奚知脖子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奚知喉结滚动:“你刚才不是就告诉我了吗,你对灵力免疫,和你在皇宫那晚一样。”
他觉得,江辞现在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张牙舞爪,凶巴巴的。
谁要是进犯她的领地,她就会伸出锋利的爪子攻击。
江辞为了使力整个人骑跨在李奚知的腰上。
“你要揭发我吗?”江辞双眸似冰。
她不想伤他,但若是他会暴露这个秘密,或者认为这个秘密可以拿捏自己的话。
那他就想错了。
大错特错。
关于自己最后这场任务,这场能与爷爷自由生活的任务。
她不介意为了完成任务用自己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每一个可能让她任务失败的人。
李奚知双手举在头顶两旁,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不,我不会。”
他忠诚地承诺:“我李奚知,此生绝不背叛姜云慈。”
姜云慈。
是姜云慈。
看来他只是以为拿着匕首对准他脖子的是一个对灵力免疫会武功的公主。
江辞轻吐息,眼中防备减少。
李奚知抬手摸向江辞垂落在他胸膛的一缕发丝,饶有趣味抬眼问道:“你还不起来吗?”
反正他不介意现在这个姿势。
她很快就要离开了,那现在,多亲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