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0 无法原谅的恨(第1页)
利姆露由着他抱了几分钟,并未回应他任何一句求原谅的话,“你回去吧,找凯尔登看看伤。”“我下一次……”卢修斯的话没完整地说出口就忽然没了,幻境也在同一时间破碎,互相牵着的手乍然落空。利姆露睁开眼睛。卧室里除了钟表指针嘀嗒嘀嗒响的轻微声音以外只剩下耳畔萨拉查的呼吸声,幻境里相互纠缠的几个小时在真实时间里显得微不足道。他尽量不吵醒萨拉查,慢慢坐起来,掀开一点被子,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腿,破了的皮没有愈合,流出来的血染湿了身下浅颜色的床单,幻境里发生的一切果然都映透到了现实中。要是让萨拉查看到了又得解释。利姆露拿着魔杖先把床单上的血迹全都清理干净,接着准备用咒语快速治愈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锢住了他的手腕。“怎么回事?”他被萨拉查搂在怀里,看不见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光是听语气,似乎是没什么异样。“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哪儿,继续睡吧。”说完利姆露佯装困了,打了个哈欠。耳后传来略带着些许粗糙的抚摸。萨拉查手上有老茧。摸他的时候总是可以轻易带起细密的痒。而耳朵一向是利姆露的敏感点。他怕疼怕痒。是娇气吗?应该是吧。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他就开痛觉屏蔽。分身的功能毕竟比不上本体。虽然这一切隐患的来源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想当一次除了“三上悟”以外的正常人类就是了。爸爸妈妈,大概已经寿终正寝了。他这辈子没有机会再见到爸爸妈妈。更没有机会再当着他们的面喊一声爸妈。他居然有那么点儿羡慕三上悟。要不趁有空回去看一下另一个自己?好像可以。利姆露弯曲双腿,不让萨拉查再看,为了蒙混过关,连“亲爱的”都喊了出来,“萨尔,亲爱的,我们睡觉吧?今天很累的,我应付完索拉里斯就没什么精神了,好不好嘛?”萨拉查没有说话。就在利姆露觉得自己这会儿能蒙混成功时萨拉查垂着眸,眸色平静,用能使得利姆露心头不安外加无比心虚的语气说:“我睡得不深,听到你在说梦话,说小龙很可爱。”“?”利姆露越听越感觉萨拉查是不是在半真半假地诈他,犹豫了一下,没和盘托出,反而问萨拉查,“你都记得那就没必要再问我了吧。”“小龙……”德拉科那一股傲娇劲头浮现在利姆露眼前,他笑了笑,“他确实好可爱,你看了就知道了。”萨拉查不再接着“小龙”的话题,目光又落到利姆露大腿上那和原来雪白的肤色对比惹眼又突出的指痕和掐痕,“受欺负了告诉我。”“告诉我,是我那个弟弟吗?”出乎利姆露意料的是萨拉查接下来的反应不是质问,态度平缓温柔,抚平了利姆露心底面对卢修斯那几个小时强撑着精神的疲惫。“他来求我的原谅。”既然萨拉查猜到了,利姆露索性就又伸直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酸疼的膝盖,那几分想到德拉科的高兴转瞬即逝,眼神有些发愣。“他小时候…听话,可爱,和马尔福家族的人都不太像,我当时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后辈的。”只是后来“后辈”变成了纠缠不清的关系。再恨、再讨厌都摆脱不了。他打卢修斯一个巴掌,卢修斯就会立刻在…事里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他们彼此间从来没有一个人先在对方身上讨到好处,都是遍体鳞伤。“可我凭什么要原谅他呢。”利姆露受的苦难道是假的吗?卢修斯一哭他就要原谅的话那他成什么了?活该吗?冤大头吗?自认倒霉?凭什么?利姆露无法原谅卢修斯。过去一回想涌上来的只有满心满眼的恨。竟然没有半点爱意了。“我不会原谅他。”他轻声自言自语,“萨尔,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事情我在他那里经历得太多了。”“他每次都是这样,我累了。”萨拉查稍微松开利姆露,右手接住了自己拉开的抽屉里飞出来的一瓶药膏,拧开盖子,把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到那些青紫的掐痕上。“既然累了就别再想他。”可能是药膏温润的草木香气提醒了利姆露他傍晚忘了吃晚饭,他从萨拉查怀里挣脱出去,换成了面对面更方便说话搽药的姿势,“我想起来我没吃饭,我们吃完饭再睡觉?”萨拉查搽药的手一顿。钉在墙上的玩偶也抬了点儿头。看他透出了轻微讽刺的眼神和表情像在嘲笑萨拉查今天一整个下午色令智昏得以至于到了连一日三餐这种最基本的饮食习惯都抛诸脑后。利姆露也看到了玩偶的眼神。,!他伸手拍了两下玩偶的脸,把玩偶的头拍得掉向左侧,“一边去,萨尔偶尔忘了没什么,比你好,你根本就不知道给我吃饭。”除了喂…就是喂…。没一顿正常的饭菜。利姆露那时被这两个畜生饿得发慌。没几天就瘦得萎靡不成样了。有什么食物就吃。能下肚填饱肚子就行。至于营养不营养的,这两个畜生压根就不管。真的是越想越生气。气得狠了,利姆露使劲儿拧了好几下玩偶没什么斤两、软趴趴的脸皮,“让你故意饿我,我都饿得恨不得生啃床单了,你给我等着。”“我不是故意要饿你的。”玩偶的语气有那么些低声下气。利姆露不听他的马后炮解释,“无心的往往就是故意的,你没听说过这一句话吗?你要饿死我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狡辩什么狡辩。”“讨厌得很。”他转回头,看见萨拉查嘴角似乎上扬了些许不明显的弧度,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一起笑了,心里堆积的闷气自然而然地消散。……“陛下,辛内特已经当众称呼利娅·佩里为圣女殿下,那我们接下去要不要继续探查?”“侍女”询问的话刚落下,被维多利亚圈在怀里的伊丽莎白就嘟嚷了一句“谁在说话”,脸颊两侧几缕金色的碎发全拂在维多利亚手背上。软软的,细细的,有些痒,百合花浓烈的花香气同时从发丝上飘进她鼻间,使得维多利亚神情不知不觉就温柔了些,“你先下去。”“是,陛下。”“侍女”的身影悄然在原地消失。“芙兰。”维多利亚呢喃着低头在伊丽莎白额头上轻吻,“你不可以离开我,谁都可以就你不可以。”伊丽莎白睡得很香,没听到半个字。对薇洛比深深埋藏的:()【hp】我就是来度个假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