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老九门74(第1页)
狗屁的张祁山主动招惹、心思不稳。这狗男人,分明是借着讲故事的由头,给张祁山上眼药呐。还编瞎话骗她!她心底恨恨吐槽:狗男人,就知道你又骗我!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她身上牵着其他五人的姻缘线,是她最大的隐秘。若是暴露一点,怕被他猜出来。狗男人在情爱心事上,直觉准得吓人,第六感比寻常女子还要敏锐,细微的情绪落差、眼底的分毫异样,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旦被他疑心,后患无穷。所以就算心里气得牙痒痒,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发脾气,只能忍着。思来想去,王曼曼微微偏头,干脆微微张口,恨恨地叼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磨了磨牙齿,以此暗暗撒气。方式亲昵暧昧,像撒娇,又像嗔怪,刚好能遮掩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意,不会惹他怀疑,也能稍稍泄一下心头的闷气。当然,她分寸拿捏得极好,并不真的温存缠绵。若是真的顺着氛围亲昵下去,反倒成了纵容,成了奖励。她才不亏这个本。可二月红本就思念入骨,被她这般贴近耳畔、软软一叼,浑身瞬间燥热紧绷,身体反应极其诚实,呼吸骤然一重。王曼曼敏锐察觉到腰间抵来的硬实触感,心头一慌,立刻收手。趁他失神的刹那,她手脚麻利地一把推开他,身形轻快地从他身上一跃而下,半点不留恋。下一秒,转身提裙,撒丫子就往闺女的院落跑。廊下清风掠过,衣袂翻飞,只留二月红僵在原地,望着她逃窜的背影,耳尖微红,无奈低笑一声。自家夫人,真是气人又招人疼。王曼曼一溜烟跑进昭宁的小院,扑到软乎乎的小团子身边,一把将懵懵懂懂的红昭宁抱进怀里。揉了揉她软糯的小脸蛋,眼底藏着满满的坏心思,柔声细语地对着自家闺女开启pua模式。“宁宁宝贝,你爹爹回来啦。”红昭宁眨着一双清澈懵懂的大眼睛,小脑袋还没转过弯,软软地哦了一声,小身子乖乖靠在她怀里。王曼曼忍着笑,继续轻声哄:“爹爹这次去北平好久好久,超级想我们宁宁宝贝,想的都要偷偷哭了呐。”“欸?爹爹想宁宁想哭了?”红昭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奇,小眉头都轻轻皱了起来,“爹爹那么厉害,也会想宁宁想的哭了吗?”“当然啦。”王曼曼一本正经地点头,说得煞有介事,“爹爹最疼我们宁宁了,日日都在想你。所以晚上宝贝能不能发发善心,陪爹爹一起睡呀?我们好好哄哄他好不好?”小孩子最是心软,一听平日里温柔强大、无所不能的爹爹居然会想家想哭,立刻正义感爆棚,立马挺直小身板。小胖手用力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脆生生保证:“可以的!宁宁小宝贝愿意的!宁宁今晚陪爹爹睡觉!好好哄爹爹!”王曼曼忍住嘴角的笑意,趁热打铁,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叮嘱:“可是宁宁要悄悄答应娘亲哦。爹爹是最要面子的大人,要是让旁人知道,他因为太想宁宁差点哭鼻子,会超级丢脸的。”她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继续忽悠:“所以就算爹爹之后嘴硬不承认,宁宁也不能拆穿哦。不然爹爹害羞又委屈,晚上真的要偷偷躲起来哭啦。”红昭宁立刻郑重其事地点头,小表情严肃得不行,小手紧紧攥成小拳头:“没问题!交给宁宁了!宁宁帮爹爹保密!绝不丢爹爹的面子!”哄完单纯的小闺女,王曼曼心底暗爽,暗自偷笑。于是,二月红千里归来的第一天晚上,直接喜提一家三口的温馨夜晚。寝屋内烛火温软,暖意融融。红昭宁乖乖躺在二人中间,小脑袋靠着枕头,一双软糯的小胖手捧着二月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小身子努力往他怀里蹭,奶声奶气地小声安慰。“爹爹不哭哦,宁宁陪着爹爹。”“爹爹最厉害了,不用偷偷哭的,宁宁和娘亲都陪着爹爹呢。”软糯稚嫩的童音回荡在安静的寝屋里,认真又真诚。二月红整个人都僵住了,哭笑不得,脸颊被闺女软软的小胖手箍着,想笑不敢笑,想解释又无从开口。他算是彻底摸清自家夫人的小心思了,分明是怕他不安分,转头就忽悠亲闺女来整治他。一旁的王曼曼侧躺着,背对着父女二人,耳朵却悄悄竖得老高,听着闺女认真哄人的声音,心虚得脚趾扣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直接钻床底躲起来。这波玩火,好像玩得有点过头了。良久,二月红抬手,轻轻圈住怀里软糯的小闺女,低头看着怀里认真安慰自己的小家伙,又抬眼看向身侧假装乖巧、实则心虚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意味深长的冷笑。他低声顺着闺女的话,慢悠悠开口:“好,听我们宁宁的,爹爹不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话是对着闺女说的,眼底的深意却是直直落在王曼曼背影上,带着满满的秋后算账的意味。哭?行。你很好。你等着。咱们暂且忍过今晚,到明天晚上再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哭!尹新月行事向来肆意张扬、敢爱敢恨,自打跟着一行人从北平抵达长沙,便理所当然、强势十足地住进了张祁山的佛爷府邸,俨然一副府邸女主人的模样。她将自己的行李物件尽数安置妥当,打定主意要留在长沙,守着自己一见倾心的良人。唯独张祁山一人,心底万般纠结。生怕王曼曼听闻此事误会了他,哪怕二人从无可能,他也不愿在她心中,留下半分轻薄滥情、沾花惹草的印象。可他反复斟酌,终究不敢贸然登门红府解释。若无其事还好,一旦刻意登门,反倒落了下乘,显得欲盖弥彰。更重要的是,于理而言,这般刻意登门解释,本就万分不妥。他对王曼曼的心意,坦荡磊落、光明正大。他心悦一人,从未有过半分龌龊心思,从未想过强取豪夺,更从未动过破坏她与二月红安稳婚姻的卑劣念头,自始至终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克制。正因心底坦荡,所以面对二月红,他亦问心无愧,无需遮掩躲闪,更无需刻意解释。可单单为了一个毫无实质、旁人脑补出来的暧昧,特意登门辩驳澄清,反倒落了刻意,显得心虚不说,还太过多余,不合时宜。:()综影视:生子系统养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