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乃至山峦、巅峰都不会放过。
到最后芍药连哭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怜的小泪珠不掉下去,不给他任何机会欺负压榨她的理由。
……
无尽的黑暗下。
不知身体流失了多少汗液与泪液,芍药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榨成了人干。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别的……
可芍药再没有精力去顾忌到旁的。
她以为结束了。
好歹没有被谢扶檀发现她的身份……
可谢扶檀却又进来了。
谢扶檀似乎远比刚开始时要清醒许多。
就像一头野兽,失去理智时只想狼吞虎咽地撕碎猎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渐找回自己理智后,反倒优雅地开始舔舐爪上靓丽的皮毛,开始慢条斯理地优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药嗓子早已经哭得发哑,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颤颤地启开唇瓣,企图求饶。
“仙长……仙长饶了我罢……”
“我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女……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她几近涣散的意识里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将对方的一切搬来做自己挡箭牌。
“我的孩子……也还在襁褓之中,等着我回去喂养……还请仙长放我离开……”
她的声音被挤压到断断续续,被欺负得已然软到没有力气,却也不得不坚持着说完。
她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成熟的妇人,上要奉养双亲公婆,下要哺喂嗷嗷待哺的孩子,且这副能拧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经和她丈夫恩爱过。
他触碰到的是无数个禁忌下、他都不可以触碰的对象。
如此一来,这位“仙长”若还要继续欺压着一个已经成了亲、产了孩子的人丨妻,便显得更为可耻。
可芍药却惊恐地发现,在她可怜求饶的时候。
身体里的东西……
产生了更为可怕的变化。
芍药咬住自己的指尖,口中死死隐忍着细碎的泣音,她的滢眸泪雾迷离,可心头却大为震撼。
对方不仅没有捡起清高之节,赶紧离开。
反而仿佛彻底变得丧心病狂、膨丨胀到没有一点点廉耻的地步。
他表面上看起来光风霁月,仙风道骨。
私底下难不成是个喜欢他人之妻、他人之母的……变丨态。
怎么……怎么还越听越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