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夌门主(第1页)
玄清见玄夌失神,只当是自己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心中怨恨彻底爆发,泪水混着不甘落下来。
“你无话可说了?没错!我是背叛了白玄门,可那又如何?”
他怨恨地咆哮着,“青云宗愿与妖王交易,我靠捉妖献于妖王,才如愿坐上了青云宗宗主之位,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追随你多年,鞍前马后,论资质论功劳,我哪点不如别人?可你偏偏握着门主之位不肯松手,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一眼。”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猛地抬手,掌心瞬间聚起邪气,要对自己的师父发动最后一击。
“执迷不悟。”玄夌眸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了,他抬起手,一柄古朴长剑凭空浮现,“白玄门门规森严,背叛师门、残害生灵者,当废去修为,今日我便以门规处置你,以正视听!”
随后玄夌两指并拢,向下一点,长剑直刺玄清。
玄清面目狰狞,慌忙凝聚邪气抵挡,可玄夌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噗嗤—!
长剑刺入体内,玄清发出一声惨叫,体内邪气瞬间溃散,修为被废,瘫倒在地。
原本追赶而来的青云宗修士,见自家宗主被废,又打不过玄夌,纷纷四处逃窜。
玄夌拔出长剑,看了眼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的玄清,眼中闪过一丝心痛,却一言未发,转身朝着白玄门内走去。
虹嫣见危机解除,长舒了口气,急忙低头看向南宫旭:“南宫公子,你的伤……”
“皮肉伤而已,调理几日便好。”南宫旭擦去嘴角血渍,撑着地面站起身,避开虹嫣搀扶的手,后退半步,对她抱拳,“姑娘,前方便是白玄门,你身负要事,而我……”
他冷眼看向不远处瘫倒的玄清,“血债未清,尚需了断,不便同行了。”
虹嫣一怔,目光落在他沾血的侧脸。
她想起此行多亏他相助,也知他要报私仇,更明白自己亦有未报的血仇。
念及此,她没有追问,对南宫旭还了一礼:“好,多谢南宫公子一路相助,就此别过。”
“保重。”
虹嫣转身,忍着腿痛,一步步朝着白玄门的大门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内,南宫旭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平静。
玄清浑身无力,抬头见南宫旭步步逼近,双目露出恐惧,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的父母,我从未害过他们,你真的认错人了!”
“认错人?”南宫旭扯开腰间的衣襟,一枚刻着“祁”字的令牌赫然显露,“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玄清待看清这令牌,大惊失色,随后死死抓住南宫旭的裤腿,涕泪横流:“二殿下!我为妖王捕杀了无数小妖,都是按妖王的吩咐办事,我也是功臣啊,求殿下看在往日……”
“功臣?”南宫旭轻轻打断,嗤笑一声,唇角笑意深了些,眼底寒意愈发浓烈,“不过,你做得不错,追得够狠,戏才越真,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玄清彻底僵住,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张大嘴。
南宫旭不再看他,掌中凝聚蓝色妖力,瞬间化成长剑,他用力一握,那剑如离弦之箭刺入玄清的心口。
玄清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刺穿。
他的身躯一颤,眼中的世界迅速坍塌,最终凝固在那片蓝色中。
下一瞬,便没了气息。
南宫旭收回法力,转身望向白玄门,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淡蓝色残影消失了。
他此行该做的事,已全部做完。
余下的,与他无关了。
恰逢此时,白玄门内某一盏久未亮起的灯,骤然亮起。
虹嫣走进白玄门,只见路径纵横交错,路面上落满了枯叶,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正当她茫然无措时,一位身着青灰领袍的弟子走上前来,当即抱拳躬身:“在下乃白玄门弟子,敢问姑娘入我白玄门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