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前任优点现任缺点(第1页)
虞枝做完惩罚,转盘再次转动,这次转到的人是谢时妄。谢时妄眉梢轻挑,伸手拨了下转盘。指针停在了“真心话”上。季萧然勾唇一笑:“那就我来帮你抽一张吧。”说着,他伸手摸了一张牌,带着点搞事情的意味缓缓开口:“请说出前任五个优点和现任五个缺点。”说罢,他话音顿了顿:“我忘了你没有前任现任,那就是说你前一个喜欢的人,和现在喜欢的人吧。”众人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目光下意识齐刷刷地看向虞枝。在现任面前夸前任,然后贬低自己,不管任谁都会生气的吧?他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去看虞枝的反应。虞枝面色如常,一副微醺地模样,像是没听见季萧然念出的真心话。实则在桌下,虞枝假意耍了小脾气,伸手在谢时妄的大腿上捏了一下。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谢时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无奈勾唇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玩不起?”虞枝抿着唇没有说话,澄澈明亮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似在控诉,又像在撒娇,谢时妄心顿时软成一片。“可以,那就先说缺点,小心眼,爱吃醋,玩不起,爱耍小性子,哦,还有一点,体力不行。”众人:“……”这他妈是缺点吗?!你这是当众赤裸裸的秀恩爱,当众调情!红晕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虞枝羞得几乎要把头都埋进桌底了。可她越是这样,谢时妄就越喜欢。但到嘴的荤话还是咽了回去,这些话还是留着他们私底下单独说吧。谢时妄这边春风得意,另外几人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季萧然更是笑不出来了,脸上带着点冷意。眼神就像要把虞枝生吞活剥了。但游戏还要继续。“那接下来就说说前任的五个优点吧。”闻言,谢时妄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我罚两杯,家里小姑娘爱吃醋,而且我也暂时想不出五个优点。”宋止赢嗤笑一声。说不出宁宁的五个优点?宁宁身上优点讲一晚上都讲不完!不比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强?季萧然轻啧了一声。死恋爱脑。不过他倒是越来越期待他知道虞枝不只有他一个男人的时候了。现在越幸福,他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就会越崩溃。沈书白沉思。体力差么?好像确实是。虞荞端着水回到位置上,一改前面的不情不愿,殷勤地把水递到虞枝面前:“姐姐,你要的水。”虞枝瞥她一眼,一眼就看见了她眼底潜藏的期待和恶意。她装作不知,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微笑道:“谢谢荞荞。”见她真的喝下,虞荞再也按捺不住眼底的兴奋。是的,她在水里下了药。她之所以带王诚盛来,一是为了让他帮自己过神豪系统的任务,二是为了让他确定自己真的认识这些少爷们,三就是为虞枝准备的大礼。虞枝啊虞枝,重活一世,你还是这么蠢。我倒要看看,被捉奸在床的你,还会不会被少爷们喜欢!没一会儿,虞枝就开始头晕了。不过没人察觉到异常,毕竟她酒量不好还喝了那么多。虞荞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醉了?我扶你到房间休息吧?”虞枝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虞荞正要伸手去扶她,就被谢时妄警惕地拍开了:“不需要你。”虞荞悻悻缩回手,一脸委屈:“谢少,我只是想扶姐姐回房间休息,没有恶意。”谢时妄一脸冷漠:“不用你,我会送她回房。”说着,他扶着虞枝的肩膀慢慢起身往楼上走去。这一次,季萧然没有阻止,余光瞥见虞荞和王诚盛好像在悄悄说着些什么。呵。看来她是抱着别的心思才想帮他的。……虞枝被扶回房间,谢时妄替她盖好被子,关了灯,悄悄退了出去。在安静的夜里,虞枝感觉自己身体就像冬天的火炉,不停灼烧着她的肌肤。热。虞枝迷蒙地半睁开眼。虽然理智在崩溃,不过她知道这个房间是不能待下去的。否则就真中了虞荞的计了。虞枝强忍着身体不适起身,下床穿好鞋,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药效和酒精的催发下,比之前那次来得愈发凶猛。她几次腿软险些跌坐在地。好在,她还是坚持走到了一间房的门口。这间是季萧然的房间。她本来还在想该怎么顺理成章的和季萧然更近一步,又让他对自己产生愧疚。虞荞就送机会上门了。她还得谢谢她。虞枝推门走了进去,从监控的角度来看,就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了,误入了一个她不该进入的领地。虞枝回房后,下面就散场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散场后,季萧然派人处理了王诚盛。想对他看上的猎物下手?也配。他本也想把虞荞赶走,但想想明天还要看她演的一出大戏,便把她留了下来。季萧然顺着监控看见了谢时妄把她送到了哪个房间,刚准备过去,就看见监控上那扇门再次缓缓打开。季萧然起身的动作一顿,眉梢轻挑,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里明明被下了药,还不老实到处乱跑的女孩。她现在和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他倒要看看她打算进谁的房间,不管进谁的房间,最终都只会被他得逞。然后他就看见监控上的女孩摇摇晃晃地推开了他的房间门走了进去。季萧然微微一愣,旋即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被压下去的欲望卷土重来,甚至比前几次的愈发凶猛。虽然知道她可能是想找厕所误入了他的房间,也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是趁人之危。可他本来就不是君子,反而放在古代的话,可能是奸臣。反正,他觉得有一次就够了。有一次的话,他应该就能把那疯狂滋长的瘾给压下去了。他回到了房间,一眼就看见缩在他床上,一脸难受的虞枝。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有几道不轻不重的红痕,想来是她难受的时候自己抓的。她的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脸颊依旧染着红晕。季萧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眼底墨色和欲望交织。他缓缓俯下身,在她抓挠的红痕上轻轻亲了一下。:()校草们有白月光?都成娇娇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