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教仔(第1页)
“bbs上网倾偈(聊天)本是寻常消遣……,但近日有不法之徒利用网络隐匿于屏幕之后,对多名人员进行欺诈……,目前根据可靠消息,涉案金额高达六十二万……,警方目前已经将嫌疑人缉拿归案……,在此呼吁广大香江市民提高警惕……”张芷晴看着电视上一闪而过的侧影在军装警的挟持下步入警局,她莫名有种直觉,这个新闻似乎与她有关,只是通篇隐去了她的身份,特别是这个涉案金额,与她林林总总给benny发的款项总额很相似。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等几天。如果妈咪没有打电话同她说明情况的话,她再打电话过去问问事情进展好了。在张芷晴下定决心时,张有珠则早已抵达了张氏地产的总裁办公室。“你不会教仔,那就把他关在屋里,别出来祸害别人。”张有珠面容冷峻,周身气势与在张芷晴面前截然相反,透着一股凌冽的危险压迫感,而坐在她面前的是,正是她的前夫张树恒。张树恒在听完张有珠简单明了地说明情况,将那一张张转账记录,聊天图片,甚至还有录音录像证据甩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面皮火辣辣的,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阿策他,他没理由这么做啊……”张树恒一方面觉得惊疑不定,毕竟不管张策与大女儿张芷晴之间再陌生,感情再单薄,毕竟都是张氏的人。张氏企业能够做大做强,与他们家族的团结分不开关系。他从小到大也是将宗族荣誉这一项作为重点的教育内容。张策做出这种戏耍陷害同胞姐妹的事情,实在是既无脑又无利可图,他完全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另一方面,张树恒又很清楚前妻的作风,他们都是以利益至上的人,多年的交情让他比谁都要清楚,张有珠不会无的放矢。不管是商场还是情场,只要她出手了,必定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更何况,张策这个小子,不管在外面多威风,在家族里就是个小辈。张有珠还不至于将他放进眼里,更没有理由去陷害他。可是,为什么呢……张有珠很快便为他解惑,将一支录音笔打开。“二少爷,这样对大小姐下手会不会不大好?”在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后,一个压低的男性声音既轻又快地从录音笔里流露出来。“有咩不好?少个人同我争家产,你们也能从我这里多拿点好处,这不是更合你们的心意吗?”这个声音,张树恒再熟悉不过了,不管怎么教,语气里总带着几分散漫和讥笑,一副周遭的人欠他几百万的架势。在张策十几岁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一点被长辈们说教,却仍是屡教不改。“二少,这话就过了,我们几个可是真心想替二少你做事,不过是找个小白脸,这活容易,更别说能有机会同张大小姐结婚,这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保证能找一个最合你心意的!”“不用,”张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恶作剧即将得逞的狡黠,“我看那个陪酒的家伙就很好,像我大姐那样的人,配这种垃圾货就够了。”这话一出,周遭便响起一阵附和的大笑,笑中的黏腻恶意几乎要将张树恒气得心肺发疼。一张素白的手就在这时伸了过来,将还在播放的录音笔关闭,视线上移,张有珠眼里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话里也不再有见故交的亲和,而是再疏离不过的强硬:“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围在你儿子身边有不少苍蝇,早就盼着他倒霉,就等着一个表功的机会了。”张有珠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张氏是个大家族,几个话事人再团结,内部也不可能是铁桶一块,总会有人生出旁的心思,却没有能力撼动上方的权势,便只能够从下面的小虾小鱼下手,而无脑又恣意的张二少显然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为他们离间话事人提供了不少素材。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如此详实的证据,也多亏了他们平日里没少抓住机会取证,就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拿出来表忠心,献殷勤,又能不动声色地挑拨离间数个话事人之间紧密的合作联系,为下次的夺权添加筹码。张树恒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可儿子能够做出这种伤人害己的事情,还蠢到同那群豺狼称兄道弟,他比起怀疑,其实更多的是被气到快要失去理智了,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张树恒知晓这是秘书带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过来了,扬声便让他把人带进来。张策原本还算雀跃的心情在看到办公室内弥漫着低气压的父亲,与有过数面之缘的张有珠时,顿时便晴转多云,心跳都莫名地漏了一拍。原本还以为父亲是叫他过来讨论新地产投资的事情,现在看来怕是来者不善。张策心中不安,可面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视线扫过桌上的文件和异常显眼的录音笔,转头瞥向一侧。,!张树恒一见到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来气,当即便拍了桌子,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见到长辈不知道问好吗?你是眼睛被糊住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张策盯着办公室里那盆招财树,闷不做声。他自然是知晓老豆这是话里有话,但他同样清楚,自己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不管他之前在外面闯了什么祸被捅到老豆面前,老豆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因为这股底气,张策不管张树恒如何气恼,都还是那副散漫随意的模样。张树恒只觉得气血上涌,但理智还是强压着他先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将门关上,这才起身直接拉着人到张有珠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谁?给我规规矩矩问好!”张策绷着脸,硬是不去看面前坐在沙发上的张有珠。张有珠轻笑了一声,瞬间就将两个斗牛似的父子俩吸引了过来。她的声音还是那般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威严:“树恒,你不用在我面前演这出戏码。我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教你儿子的,但是,如果你以后想让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进张氏集团,那我会如实将你儿子这几年来的表现,仔仔细细与股东们说清楚,让他们重新考虑是否要坐上张氏地产这艘船,而我作为张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也会重新考虑剥离张氏地产的方案。”“我话就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吧。”是带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同沉沦,还是直接放弃这个继承人,站稳脚跟。张有珠相信这个多年的老伙伴会做出正确选择的。她话一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起身,直接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一脸沉重的张树恒与满脸不屑的张策。“切,她以为她是谁啊?”张策刚开口便察觉到不对,转头一看,父亲正对他怒目而视,下一秒,破风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啪”的一声,张策的脸在巨力下歪向一侧,整张脸火辣辣的疼,舌头猝不及防地与牙齿磕碰在一处,顿时便弥漫出满嘴的血腥气。他登时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面前暴怒的父亲:“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忤逆仔!”:()九零香江美人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