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震惊的李崇远(第1页)
府邸宅院里。五个姑娘排成一排站着。她们穿着统一的青色比甲,月白色的裙子。比甲是新做的,料子厚实,针脚细密。裙摆长及脚面,遮住了脚。头发梳成双丫髻,用红色的头绳扎着,干净利落。每个人腰间都系着一条白色的汗巾,垂在身侧。第一个姑娘个子最高,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如同一棵松。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净,眉毛很浓,眼睛很大。嘴唇厚实,嘴角微微翘着。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粗壮,指节突出,眼睛看着前方,目光很直,没有乱转。第二个姑娘个子矮一些,身形瘦小,站在那里如同一根竹竿。她的脸尖尖的,皮肤微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眉毛很淡,几乎看不见。眼睛很小,却很亮。她的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第三个姑娘中等个子,不胖不瘦。她的脸是鹅蛋形,皮肤白皙,泛着淡淡的红晕。眉毛弯弯的,如同两弯新月。眼睛是杏眼,眼珠黑亮。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丝笑意。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头微微偏着,目光落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脚尖。第四个姑娘比第三个矮一些,身形丰满。她的脸是圆圆的,皮肤白里透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眉毛粗粗的,眼睛圆圆,眼珠是深褐色。嘴唇厚实,红润。她的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手指短粗。她的目光在左右扫来扫去,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同伴,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同伴。第五个姑娘最矮,身形瘦小,如同一只小猫。她的脸尖尖的,皮肤白净,眉毛细长,眼睛大,眼珠是浅褐色。嘴唇薄薄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五个姑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们的嘴角都微微弯着,眉梢都带着喜色。那喜色很淡,很轻,却藏不住。她们的眼角余光在互相打量,偷偷看彼此的衣裳,偷偷看彼此的发髻,偷偷看彼此的脸。第一个姑娘侧过头,看了一眼第二个姑娘,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第二个姑娘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第三个姑娘抬起头,看了看前面那排房子,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了头。第四个姑娘的手在身前绞了绞,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第五个姑娘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缩了回去。五个姑娘身前,另有一人矗立。蓝凤鸾。她穿着一件浅白色的长裙。裙子是新做的,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腰身收得很紧,将那一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很长,垂到脚面,遮住了脚。裙子的料子很薄,贴着身子,将她的身形勾勒出来。肩线圆润,胸脯饱满,将前襟撑出一道弧线。腰肢纤细,如同一根柳条,风一吹就会弯。臀部浑圆,将后裙撑起一个弧度。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簪别着,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擦了一层薄粉,嘴唇点了胭脂,红润润的。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扫过面前那五个姑娘,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几分审视。那五个姑娘低着头,不敢看她。她们的眼角余光在偷偷打量她,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衣,从她的衣看到她的鞋。第一个姑娘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第二个姑娘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第三个姑娘的手指在袖子里绞了绞。第四个姑娘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第五个姑娘的头更低了一些。蓝凤鸾的目光停在她们脸上,停了一会儿。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角,那动作很轻,很慢。然后她放下手,清了清嗓子。“都抬起头来。”五个姑娘抬起头,看着她。她们的眼里有好奇,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蓝凤鸾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一个一个地看。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许府当差了。规矩不多,但有一条——做事要用心,手脚要干净。”她顿了顿:“听明白了吗?”五个姑娘齐声应道:“听明白了。”蓝凤鸾点了点头,转过身,朝正厅走去。她的步伐很轻,很稳,腰肢轻轻扭动,裙摆在地上轻轻扫过。那五个姑娘跟在后面,脚步很轻,不敢出声。蓝凤鸾回到椅子上坐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椅子是紫檀木的,椅背上雕着莲花,垫着大红坐褥。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五个姑娘正在忙碌。有的拿着扫帚扫院子,有的端着水盆擦窗台,有的在廊下整理花盆。扫地的姑娘动作很大,扫帚在地上划出刷刷的声响。擦窗的姑娘很仔细,抹布在木头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搬花盆的姑娘弯着腰,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端水的姑娘走得很快,盆里的水晃出来,溅在地上。擦水的姑娘跟在后面,拿着抹布擦地上的水渍。蓝凤鸾看着她们,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心里很畅快。那种畅快从胸口涌上来,漫到喉咙,漫到嘴角。她忍住了,只是弯着嘴角。如今,许府的名号开始在商城里流传。她昨日出门买胭脂,铺子里的掌柜认出了她,笑着喊了一声“蓝姑娘”,还多送了她一盒脂粉。走在街上,有人对她点头,有人对她微笑,还有人主动让路。以前在苦海镇开客栈时,哪有人正眼瞧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是许府的人。许府是皇帝赐的宅子,许夜是国师的弟子,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她跟着沾光,水涨船高,在这商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现在更是成了这许府的管事。对这几个丫鬟的任用,有了一定的决定权。谁去扫地,谁去擦窗,谁去搬花盆,都是她说了算。这种手握权力的感觉,是她以往都不曾体会到的。以前在客栈,她说了不算,客人说了算。现在不一样了。在这许府,她说了算。她着实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不过。喜欢归喜欢。她同时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谨记自己的身份。自己不过是一个丫鬟,不是主人。行事还是要谦卑,不能张狂,不能越界。最重要的是要忠心。对公子忠心,对小姐忠心。公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小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主意,不能自作主张。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得意压了下去,脸上恢复了平静。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蓝凤鸾没有听见。她正看着院子里那五个姑娘,想着下午该让谁去厨房帮忙。扫地的姑娘扫到了墙角,把落叶堆成一堆。擦窗的姑娘擦完了东窗,端着水盆去西窗。搬花盆的姑娘搬完了,直起腰,捶了捶后背。端水的姑娘走慢了,盆里的水不再晃。擦水的姑娘蹲在地上,擦着最后一块水渍。门外。李崇远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包裹。他敲了三声,然后停下,等着。等了片刻,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三声。笃,笃,笃。还是没有人来开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道竖纹在眉心若隐若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街上的行人。那些行人还在远远地张望,窃窃私语。他心里想,这么大个府邸,总不能连看门的都没有吧?他自己家里,光是门房就有四个,轮流值守,从不让客人等。这许府,皇帝赐的宅子,怎么连个看门的都不设?他想了想,又暗自揣摩。是不是这里面的人认得了他,早早就闭门不出?是不是不愿意接受他的拜访?是不是不愿意跟他沾染关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在台阶上,又等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袍角。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他哪里知道。蓝凤鸾还没有去招看门的人,这府邸又大,他敲门根本没人听见。李崇远站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袍角,凉飕飕的。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台阶边上,目光落在门环上。铜制的门环,在阳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他的眉头皱着,那道竖纹越来越深。他想起自己站在这里已经有一阵了,敲了几次门,没有人应。这么大个府邸,不可能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他府上光是门房就有四个,从早到晚轮着值守,从不让客人等。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老高,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花。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远远地看着他。有人认出了他,在交头接耳。他听见窃窃私语声,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他转过身,背对着大门,目光落在街上那些行人身上。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翻腾。“看来此人应该是不想与我有染,所以才故意闭门不出,也不开门迎接。如此看来,此人应该是站在皇帝那一边的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想起昨日朝堂上,皇帝宣布五公主参与朝政时,许夜没有出现,陆枫也没有出现。他们不在朝堂上,不代表他们不在朝堂后。想到这里。李崇远心里不由地升起一抹警觉。若是这许夜站在皇帝身后,那皇帝对朝堂的把控将会更进一步。皇帝本来就握着大权,现在身体好了,又有陆枫和许夜这两个先天圆满在背后撑着,谁还敢说半个不字?那些之前与四皇子有染之人,会不会得到清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自己虽然没有明着投靠四皇子,可也派人去过四皇子府上,送过礼,递过帖子。那些东西,四皇子都收了。若是皇帝要查,一查一个准。李崇远站在台阶上,没有走,也没有再敲门。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包裹,又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不甘心。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过身,回到门前。他抬起手,又敲了三下。笃,笃,笃。声音在巷子里回荡。这一次。门后有人听见了。一个丫鬟正在门后扫地。她穿着青色的比甲,月白色的裙子,头发梳成双丫髻。她拿着扫帚,弯着腰,把墙角的一堆落叶往簸箕里扫。听见敲门声,她直起腰,转过头,看着那扇门。她放下扫帚,走到门边,拉开门闩。门开了。李崇远站在门外,正要转身离开。他听见门响,转过头,眼中露出一抹愕然。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手停在半空。他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对方居然开门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准备接受他递出来的好意了吗?他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没有露出来。丫鬟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官袍,戴着乌纱帽,腰间系着金带。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你是什么人?来许府做什么?”李崇远看着她,拱了拱手。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在下李崇远,求见你家许公子。”丫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你且等等,我进去通报一声。”她转过身,快步朝院里走去。裙摆在地上扫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脚步很快,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朝后院走去。李崇远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他的手垂下来,包裹贴着腿。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袍角,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等着。丫鬟快步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走进正厅。蓝凤鸾还坐在那把紫檀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她看见丫鬟进来,抬起头问:“什么事?”丫鬟回道:“有人登门。”蓝凤鸾挑了挑眉,问道:“门外是谁?”丫鬟站定,微微喘气,回道:“一位老爷,穿着官袍,戴着乌纱帽,腰间系着金带。他说他叫李崇远,要见公子。”蓝凤鸾的眉头皱了起来。李崇远。当朝宰相。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目光落在丫鬟脸上。“他一个人来的?”丫鬟点了点头。“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个包裹。”蓝凤鸾低下头,想了想。公子不在家,出门去城外给齐天送吃的了。小姐在后院。她不能替主人做决定。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你回去,让他在门口等着。不要怠慢了。”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去了。蓝凤鸾走出正厅,穿过长廊,朝后院走去。后院草木茂盛。那些植物都是耐寒的,松树,柏树,冬青,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灌木。虽然是冬季,叶子还是绿的,葱葱茏茏。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出一片片碎金。陆芝在练剑。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劲装,腰系白色丝带,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木簪别着。她的身形很轻,如同一片落叶,在院子里飘来飘去。剑光一闪,她从东边掠到西边。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带起几片落叶。她的手腕一转,剑身翻转,在阳光下泛出一道白光。她往前迈了一步,剑刺出去,刺向空中。收回,再刺。动作很流畅,像流水,像风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草地上没有声音。她的身体随着剑势转动,腰肢扭动,裙摆飘起。剑在她手里,像是活的一样,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刚,时而柔。她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地时剑尖点地,身子前倾,如同一只将要起飞的鹤。蓝凤鸾站在长廊尽头,看着她练剑,没有出声。,!等陆芝收了剑,她才走过去。陆芝转过身,看见蓝凤鸾。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光。“什么事?”蓝凤鸾走到她面前,站定。“门外来了一个人,说是李崇远。当朝宰相。他要见公子。”陆芝的眉头动了一下。她把剑插回鞘里,动作很轻。“公子不在。”蓝凤鸾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来问小姐,该怎么办。”陆芝低下头,想了想。“让他进来。在正厅等着。我换件衣裳。”蓝凤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她的脚步很快,裙摆在地上扫过,沙沙作响。陆芝提着剑,朝屋里走去。她的步伐很稳,靴底踩在草地上,没有声音。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件淡青色的劲装镀上一层金色。丫鬟跑到门口,打开门。李崇远还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包裹。丫鬟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家小姐请您进去。”李崇远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丫鬟关上门,走在前面引路。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进了正厅。陆芝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她已经换了一件衣裳,月白色的长裙,头发还是束着,用木簪别着。她看见李崇远进来,站起身。“李丞相,请坐。”李崇远拱了拱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把包裹放在脚边,双手搭在膝盖上。陆芝也坐下了。她看着李崇远,脸上没有表情。“公子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李丞相若是有事,改日再来。”李崇远摇了摇头。“不妨事。我等。”陆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李崇远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两个人坐在正厅里,谁也不说话。阳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金砖上,亮晃晃的。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许夜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墨色的素衣,头发用木簪束着,干净利落。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声音。一个丫鬟迎上去,说道:“公子,有人来了。”许夜停下脚步:“谁?”丫鬟回道:“李崇远,李丞相。”许夜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他迈步走进正厅。陆芝看见他,站起身来。“你回来了。”李崇远听见这话,转过头,看向门口。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穿着一件墨色的素衣,头发用木簪束着。面容平静,目光淡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弛,像是刚在院子里晒了太阳,又像是刚从书房里走出来。李崇远连忙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轻轻响了一声。他往前走了两步,拱手一礼。“见过许公子。”许夜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李丞相,请坐。”李崇远直起身,坐回椅子上。许夜走到主位,坐下。陆芝也坐下了。李崇远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许夜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慢慢地看。许夜的头发很黑,用木簪束着。额头饱满,眉毛浓密,眼睛不大不小,眼珠很黑,很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线条分明。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玉石般的白,透着光泽。他穿着一件墨色的素衣,衣料很薄,贴在身上。肩膀不宽,腰身很细,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很单薄。可他的坐姿很直,脊背如同一杆枪。他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的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李崇远心里惊讶至极。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庞还带着几分稚气,眉宇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这么年轻,居然武道实力如此之高?他见过不少天才,二十岁入真气境的,三十岁入先天境的,都是人中龙凤。可十七八岁的先天圆满,他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他的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起那些关于许夜的传闻。一眼让乔无尽变成废人,一念让十几名守卫兵器脱手,一剑让落霞宗长老陨落。他以为那些传闻有夸大,以为许夜至少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现在亲眼看见,才知道那些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还低估了。:()从打猎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