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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他感慨。

听到许韫耳里却起了鸡皮疙瘩的恶心。

“你想怎么样？”

听着她没好气的话语，他清声脆笑，像是看着一个反逆的孩子。

她如今已不是孩子，是堂堂正正的女人了。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许韫看了过来，发现浓稠拨开，底下是沉寂的暗色。她转了视线，心中有了猜测，却还是问向他。

“什么？”

他低头，伸手按上她小腹，看不清表情。

“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孩子。”

“孩子？呵。”

许韫冷笑一声，顾今哲抬眼正对上她嘲弄的眸子。

“你不知道？你不是都查过了？还要在这明知故问？”

顾今哲蹲在许韫脚边，自下而上，仰视着她。许韫则是低着头，俯视的看他。这场交锋里，她在上，他在下。

他眼眸转动，固执的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最终一点点敛下面色。

“这些年在慕尼黑过得怎么样？”

他站了起来，声音变得冷硬。

“远离你们自然过得很好。”

“就真这么恨？”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眉头也拧紧。

“难道你忘了你对我做的？”

顾今哲一时哽涩。那是他的罪恶，然而真正让他无语凝噎是他不曾愧怍。

“我们会有更美好的回忆将那些都盖过。”

“盖过？”许韫睁大了眼。

“说的真轻巧。”她不免笑了。

“这里是慕尼黑不是京市，你非法拘禁，是想着吃国际饭？”

“你在担心我？呵呵，再等一会，我们会回京市的。”

他像是在等待什么，面色幽幽，许韫的心也沉了。

回去？回京市？她在慕尼黑呆得太久，生出了时过境迁的恍惚。

为什么还要找上她？五年的时间，还不足够他们遗忘？她不信顾今哲的一往情深，他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