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这囚笼怎么破(第1页)
能者多劳——这话搁他身上,半点不虚。他既是虎贲团掌舵人,也是八路军总部坐镇一方的高级参谋长,肩头担子重,说话分量也足。不多时,苏墨已站在八路军总部院内。这里早已划出军事警戒区与核心管制区,岗哨密布、路线分明,安全系数拉满。但苏墨持证通行,畅通无阻。刚迈进作战室,大总和副总参谋长便迎上来:“苏墨,来得正好!咱们得合计合计,怎么撕开鬼子这张‘囚笼’!”所谓“囚笼政策”,正是曰军发起的交通绞杀战。他们拿下铁路控制权后,疯狂修复、加固、延伸线路,又沿路修碉堡、设卡哨、清乡屯兵,用铁轨和公路织成一张张封锁网,硬生生把大片抗曰根据地割裂成孤岛。目的很赤裸:困死你、饿死你、耗死你,逼你自乱阵脚。苏墨当然清楚这套把戏。副总参谋长言简意赅:“鬼子搞囚笼,说白了就是‘以战养战’。”“占了地盘,就得榨出油水;守不住人心,就靠铁轨钢轮碾出威风。他们拼命修路、扩线、驻点,不为别的——就为把我们切成碎块,一口一口吞掉!”“打从一九四零年开春起,鬼子就在咱哥哥根据地横征暴敛,强征民夫、抢夺石料木料,甚至不惜从山海关和别的沦陷区调来铁轨、钢梁、水泥,还有成套的筑路机具,在敌占区和我根据地边缘大修铁路、狂铺公路——摆明了要拉一张铁网钢绳,把咱们根据地活活勒死、困死!”“所以眼下……各根据地全处在刀尖上!大块根据地正被一条条新修的路硬生生切成碎块,鬼子再分兵合围、逐个蚕食——这哪是围剿?这是在剁肉馅儿!”“苏墨,你琢磨琢磨:这‘囚笼’怎么破?”不得不讲——鬼子这招,真够毒的。他们不靠人海堆,专靠路网压;不拼硬仗,专打交通绞杀。说白了,“囚笼政策”就三板斧:修铁路劈开根据地,铺公路掐断联络线,再沿路扎据点、建碉堡,像钉棺材钉一样,把八路军抗敌力量钉死在一块块孤岛里。光看铁路,鬼子就把太行、太岳两大战略区硬生生切成了四片飞地;为让铁轨更管用,又密密麻麻补上公路网,把根据地之间的消息、物资、兵力往来,全堵得严严实实。他们图的,哪止是打仗?是要借现代交通之名,行殖民统治之实——断我血脉,灭我根基,把抗敌力量连根拔起!当然,鬼子砸下这么多人力物力修路,并非只为了打仗。背后还藏着政治驯化、经济掠夺、文化渗透的算盘。一句话点透:这“囚笼”,既是镇压工具,更是吸血管道。苏墨抬眼看了看佬总和副总参谋长,略一沉吟,开口道:“鬼子设这个局,核心就一个字:割。把我们割成散沙,再一撮一撮碾碎。”“他们的‘笼子’,是铁轨铺的骨、公路编的筋、据点当的锁、碉堡作的齿——环环相扣,咬得死紧!”“往军事上掰开看:铁路是鬼子的主动脉,运兵如潮;公路是毛细血管,调兵如梭;而据点碉堡,就是沿途的哨卡和补给站。”“这么干,就是为了让鬼子能朝发夕至、聚散自如,对根据地轮番扫荡,逼我们退无可退、守无可守!”“所以我说——没路,就没据点;路断,笼自溃!”佬总和副总参谋长听得极专注,眉峰微凝,频频颔首。稍顿片刻,苏墨接着道:“咱们的根据地,多在深山老林、沟壑村落,靠的是羊肠小道、樵夫古径、田埂土垄——路虽窄,却四通八达,处处可进、步步能退。”“可鬼子不同。离了铁轨公路,他们连重机枪都拖不动,靠两条腿赶路,一天走不出三十里;弹药粮草运不上来,部队就成了空架子。”“归根到底,鬼子想搞大规模清剿、想抢粮食矿产、想推殖民秩序,全得仰仗这些‘现代化’的路——那咱们反手就砍它的筋、断它的脉、掀它的轨、烧它的桥!”此刻,正是考验苏墨这位总部高级参谋长真功夫的时候。一番话落,佬总与副总参谋长不约而同点头称是。佬总目光灼灼,望着苏墨笑道:“苏墨啊……当初让你挑总部高参这副担子,你还直摇头,说怕扛不住!”“可今天听你这一席话——藏锋多年,刃已出鞘啊!”夸得苏墨脸上微热,他摆摆手,笑得坦然:“哪有什么藏锋?不过是把心里想明白的事,掏出来讲清楚罢了。”副总参谋长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那依你看,眼下这局,该怎么拆?”“路网越密,根据地越碎。再拖下去,小块根据地怕是要被鬼子一口口吞干净!”“形势确实火烧眉毛!”佬总重重一点头:“这‘囚笼’,就是一张网。网不破,人难活!”苏墨目光沉静,迎着两位领导视线,缓缓道:“那就动手——炸铁轨、毁路桥、拔据点、烧仓库,彻底搅乱鬼子的运输命脉,让扫荡变成瞎跑,围剿变成空转!”,!“而且,佬总、副总参谋长,您二位想想:一旦我们攥紧拳头,专打交通线,既能磨利部队的牙口,又能把零散根据地连成一片,还能把群众真正动员起来!”“鬼子的路网,就是他的神经网;我们断它一节,他就瘫半边——游击战、运动战的长处,才好趁势发力!”“再说,没了这些路,鬼子的‘治安’‘教化’‘征粮’,全得歇菜!”佬总听得眼睛一亮,朗声道:“好!接着讲!”副总参谋长也含笑点头:“正想听你往下捋!”苏墨稍作整理,继续道:“依我看,鬼子这‘囚笼’,骨架是铁路,韧带是公路,关节点是据点,锁扣是碉堡——整张网,就是冲着割裂军民、切断联系来的,好让他们慢慢宰、细细刮!”佬总抚掌一笑:“哈哈哈……这个比方,活脱脱!”副总参谋长点头应道:“贴切,一针见血。”没错,鬼子把修路行动直接叫作“治安公路”——一边强逼沦陷区百姓服徭役,一边拿公路当鞭子,抽打整个华北的抗敌血脉。另一方面,鬼子对任何破坏其公路铁路的举动都绝不容忍。敌占区的百姓如今处境愈发艰难,日日被驱使着修路筑桥,像牲口一样被压榨。新中村根据地里,不少乡亲就是从那些修路挖矿的苦役营里逃出来的。:()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