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三人探戈可恶身经百战的五孩妈怎么可能输给小屁孩口牙(第4页)
胯下像一条被放归深海的凶鱼,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朝那具柔软的肉体里钻,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对方捅穿、捣烂,看谁肏的服谁。
嘴里那颗乳头成了他的打气泵——嘬、吸、咬、扯,但每一次用力,那滑腻的紫褐色肉柱都会从他牙齿间溜出去半截。
幸好瓦内萨被人潮一次次撞回来,那半截奶头便又被他“滋啾”含住,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死死叼着母兽的奶头,在颠簸中不肯松口。
打闹还在继续,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发激烈。
水声、笑声、尖叫声混成一片,肉光熠熠的乳波臀浪异常汹涌,雾气被搅得像煮沸的淫汤,每个人都在疯,没人注意谁的脸红成什么样,谁的乳头从比基尼里露出来。
但这场集体狂欢的掩护薄得像一层膜,随时可能被某个人的停顿捅破。
到那时,瓦内萨那张拼命想维持体面的脸,会在所有人发现她五官的抽搐、扭曲;那两片诱人丰唇之间压抑不住的骚浪闷哼,会像淫水一样流进他人的耳膜。
伊芙琳会社死的更惨——她那具在水下不停发浪挺耸的火烫胴体,会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痉挛,每一寸颤抖都在赤裸裸昭告:她正被一根鸡巴狠狠干,干到无以复加的浪。
一分一秒,时间在肉缝里融化。
每一秒都被快感拉长、撑薄,像一层即将破裂的膜……
罗翰的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蜷缩又张开,腰腹肌肉绷得死紧。
伊芙琳双腿在水下贴着池底绷直了,阴道壁收缩、拧绞,把那根塞满她的巨物裹得喘不过气。
两个女人情动到极致的淫熟肉屄因为过度紧张绷得太紧,以至于快感早就过了平常高潮的那个坎也没泄。
于是,快感还在往上飙——飙到嘴角抽搐,飙到腿肚子打颤,攀升到她们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
水面上,被水波人浪拍的前仰后耸的瓦内萨,大腿内侧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乳头在男孩嘴里经历着一场升级的酷刑——吮吸变成了啃咬,啃咬变成了撕扯。
罗翰死死咬着那颗已经面目全非的乳头不放。
犬齿嵌进乳晕边缘那圈鼓胀的腺体颗粒之间,每一次牙齿合拢,都能感觉到那团肉在他嘴里被压缩、变形、挤出空气。
每一次牙齿刮过顶端,瓦内萨的身体就猛地一哆嗦,就像被通了电的铜丝捅进了乳腺孔,痛感从那些孔里剜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长矛从胸腔深深扎进去,穿透内脏,直刺小腹深处,在那深处痉挛的黏膜炸开一朵淫荡的烟花。
她的手从罗翰的后脑滑到他的脖子上,五指张开,指腹贴着他颈侧跳动的动脉,突突突地震着她的掌心。
乳头随着心脏泵射的强力热血涨的刺痛不止,一时间说不上来是自己涨得更疼还是被咬的更疼,只觉得被这复杂但极致的官能刺激撕扯的想尖叫又想哭泣。
她仰起头,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急,勉强维持的最后体面终于绷不住,丰唇终像两片被热水泡开的贝肉,一张开就拉伸到像竖着拉长的金鱼嘴般圆张,诱人外翻的唇尖像被鱼钩勾住般扑棱,声音是色情到让人心惊肉跳:
“法克——小混蛋!这是老娘的奶子!”
吐出的是外强中干的颤抖责骂,但前半句还是咬牙切齿的骂,后半句直接碎成了尾音甜到发齁的哆嗦闷哼。
她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通过乳晕传到他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端亲昵。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划过湿漉漉的发根,带起一阵细密痒意,诉说女人不是真的愤怒,而是羞恼。
“你能听明白吗?这不是奶嘴!也不是他妈的磨牙棒——呃~嗬呃~!”说话间,隐约能看见口腔里拉丝的粉嫩上颚和舌尖,唇肉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她骂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罗翰的舌尖刚好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的声音又被掐断了半截。
瓦内萨低头,表情煎熬的看着罗翰的发旋——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正埋在她胸口,像一只护食的幼兽,被骂了两句也听话不了一点。
“你听清楚没——这是肉!活生生的、长在老娘胸上的肉!会疼呃~嘤——”
最后的夹子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带上了被欺负到无处可藏的哭腔,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水光——但她的眼神仍努力想显得凶巴巴,却给人又凶又软的感觉。
像一头被按住了要害的母兽,呲着牙,尾巴却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