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三人探戈可恶身经百战的五孩妈怎么可能输给小屁孩口牙(第2页)
凯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雾气中收缩成针尖,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尾音拐着弯往上挑,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严格来说,对任何一个人——不分男女——身体上最不敢示人的地方,都不是生殖器。
是肛门。
因为那里和排泄绑在一起,和污秽、肮脏、不洁的观念绑在一起。它天生就不是用来被触碰的,更不是用来取悦他人的。
调查数据印证了这种心理:超过三分之一的女性一生中曾尝试过肛交,但过去一年内仍在做的,只剩下不到七分之一。
而且超过半数,是在伴侣的情感压力下被迫接受的。
女人可以同意做爱,但同意肛交,往往意味着先同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所以当罗翰的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凯的防线不是从身体上被突破的——是从心理上。
排泄系统被异物侵入的那种反直觉的、刻在基因里的抵触,让她的脊柱瞬间绷成一根钢筋,上半身猛地弹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电击一样收缩,膝盖不受控制地内扣、并拢。
那不是害羞。是身体在替她喊“不”。
菊花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的第一个指节,却挡不住那股黏腻的、带着水一滑,又进去一截。
肠道内壁又热又紧,像一张吸满水的嘴,把那根手指往更深处嘬。
凯的腰猛地一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她张嘴就想喊,但哀羞欲绝的情绪扼住了她的喉咙,嘴唇哆嗦着,最后只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牙齿嵌进唇肉,疼也不敢松开。
那股从后门直蹿天灵盖的酥麻,像有人拿一根带电的针,扎得她眼前发白,耳边的水声、笑声、尖叫声全变成了嗡嗡的蜂鸣。
那根可恶的手指不打算放过她,像钩子一样从肛门内侧勾住黏膜,轻轻一扯——屁眼外圈的嫩皮被撑出清晰的指节轮廓。
直肠内壁几乎没有痛觉,却对压力异常敏感,那股钝胀感从尾椎骨缝里钻进去,沿着脊柱的沟槽一路向上,直抵后脑勺的某个隐秘开关。
凯的眼睛瞪得更圆,瞳孔痉挛般颤抖,鼻腔里挤出一串像小动物一样细碎娇软的哼唧。
好在诺拉动作很快。
几下就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凯从瓦内萨身后推开,罗翰的手指也随之抽离。
凯的大脑还停留在那片空白里,身体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软下来——这艘便“主力敌舰”咕嘟咕嘟地沉没了。
与此同时,玩疯了的安娜贝拉——那汤姆克鲁斯采访时说的“意外性边缘人格”发作,六亲不认又去嬉闹眼前的诺拉和伊万卡。
结果,又成了诺拉被推着挤压瓦内萨。
“哗啦哗啦——”
“咳咳——”
呛了几口水的凯这时也扑腾着站稳脚跟,猛地从水面蹿出来——湿发甩出一道弧线,水珠四溅。
她怪叫一声,像一只被惹毛的豹子,整个人扑向安娜贝拉。
双手从后面环住安娜贝拉的腰,十指死死扣住那截被热水泡得滑腻的软肉,整个人往后猛拽。
“让你偷袭我!让你扔我内裤!”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喘着粗气,还不忘冲罗翰放话:“你给我等着!收拾完安娜贝拉就轮到你!居然还敢扣——”
后半句戛然而止,脸蛋却更烫。
安娜贝拉被拽得整个后背贴上凯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