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第3页)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几下才把它从皮肤上捻起来,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好奇这绳子的走向——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背,指尖掠过脊柱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以为比基尼的背面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或者更大一些,因为要遮住屁股。
可当他顺着绳子往下摸的时候,指尖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从后脑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深沟里勾出来。
湿漉漉的化纤绳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道,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唇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像一只露出腹部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毛囊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腺藏在浅表。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头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裸的本能需求。
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潮,但都是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