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瓦伦蒂娜 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第5页)
虽然不时讽刺一句,但总体上都在有意识地回避,避免激化矛盾。
瓦伦蒂娜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那只揉太阳穴的手滑落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垂着。
莎拉不在乎她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的。
没有呆下去的意义。
她面无表情回了房间,开始翻找下午出门穿的衣服。吉祥物,哈,穿什么都一样,反正是塞进那个愚蠢的玩偶服里。
她烦躁地把新买的丝袜扔到一边,挑了一件干净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悬了很久。
没按下去。
她开始查阅OnlyFans,直到该出门的时间,有了些许头绪。
也许,自己可以拍些自慰视频,或者……找罗翰一起?
不。
让他去死,永远永远也不原谅,永远!
客厅里瓦伦蒂娜已经彻底睡着了,鼾声从沙发上传过来。啤酒瓶旁边又多了一瓶新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开的,瓶口还冒着一点冷气。
莎拉快步上前,恶狠狠拎起那瓶啤酒。瓶身挂着水珠,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她走进厨房,发泄的倒掉,痛快的低声咒骂了句。
沙发上的瓦伦蒂娜翻了个身。
这个蜜色皮肤的“黑皮美人”嘟囔了句谁也听不明白的呓语。
那张曾风情万种的拉丁面孔现在歪斜着,深邃立体的五官被酒精泡得浮肿,让莎拉一阵嫌恶。
不过收拾一下,画上精致妆容,换上像样裙子,撑起一个高级应召女郎的行情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她过去也喜欢滥交。
这个压力太大骤然而至的恶念陡然而至,尖利,凉薄,像一个魔鬼贴着后颈呼出一口冷气。
莎拉愣住了,眼神空了一瞬。
然后,一种更深的疲倦淹没上来。
她拉开门,走进外面的空气里时,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沙发上,瓦伦蒂娜随着关门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盯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里面没有情绪,透着已经被生活彻底消耗枯竭的空洞,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作者说:“人的一生就像一本已经写好的书。我们以为自己在翻阅它,其实我们是在被它翻阅。”积极的存在主义者在无数个叔本华眼中,只是令人嫉妒的命运宠儿——好的出身、天赋、教育的熏陶,赋予他们虚假的强大感,虚假的掌控自我命运的错觉。
人是环境产物,也只能是环境熏陶的产物。
《面纱》里,爱慕虚荣、肤浅而美丽的女主凯蒂,在异国他乡经历过生与死的觉醒后,在丈夫瓦尔特死后回了国,回到原来的环境。
怀着孕的她却仍旧抵抗不住奸夫唐生的甜言蜜语和死缠烂打——这恰恰是全书最绝望、最体现“无力感”的一笔,也是毛姆最不庸俗、最诚实的一笔。
写瓦伦蒂娜这个悲剧底色的女人,我没有刻意追求深度——她就是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这么写。
等命运推着罗翰为她带去救赎的时候,我相信一定会足够治愈和美好——一个梦幻的成人童话故事。
当然,这也同样有我现实经历的‘灵感’——家庭成员在拮据窘迫的经济状态下互相消耗、友情与爱情里双双沦为备胎的遭遇——当你曾经喜欢的女孩,跪在你那擅长死缠烂打甜言蜜语的好兄弟、她的表哥胯下,表哥玩着梦幻她舔着鸡巴——那时候她是跟你聊三观时,打扮风格按你的喜好穿着简约时尚的牛仔裤束着马尾,只化淡妆的矜持的、你认为‘不一样’的好女孩,还是只是个交配入脑的雌兽?
我的答案是,都是。
很庆幸,由我执笔的瓦伦蒂娜会被命运眷顾,她还年轻,还有未来。这本书的本质也不是反应现实的文学小说,而是一本现实向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