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塞西莉亚 骑墙虽难但我想微操一把(第5页)
机场VIP通道里,罗翰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目光四处流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没有排队的长龙,没有嘈杂的人头攒动,也没有安检口前令人焦灼的等待。
只有一条安静的长廊,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和三人前后错落的影子。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引路,笑容标准得仿佛刚从培训手册上裁下来。
安娜贝拉回头瞥了他一眼,眼里含笑。
“有这么新奇?”
罗翰老老实实地点头。
“年轻真好,”她语气里浮起一丝真实的羡慕,“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话里多少带了些“过来人”的感慨——到了她这个年纪,再洒脱也难免沾染一丝俯视的意味。但这感慨并非做戏。
身为演员,她半生都在揣摩他人的内心,情感本就比常人丰沛细腻。
只是聚光灯下的光鲜背后,是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与自我消耗,日子在不知不觉间便从指缝里溜走了。
就像《小王子》里那个敲钟人,一旦失去了新鲜感,值得铭记的瞬间便稀疏了,年复一年,只觉得钟声敲响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心慌。
“其实就是不用排队,提前登机,别的也没什么两样。”
罗翰还是点头,注意力依然被四周的新奇牢牢抓取着。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忽然被从玻璃缸里扔进江河的鱼儿——目之所及,皆是未曾见过的风景。
PS:
写这章时深入查了英国政治体制,才发现前文有个BUG——我之前下意识以为上议院权力更大,实际上正好相反:英国是下议院掌握实权,全国650个选区各选出一名下议院议员,政府也由议会选举产生,哪个党派拿到半数以上席位就自动成为执政党。
我平时喜欢看国际新闻,印象里多党联合执政在欧洲很常见,但英国历史上只出现过一次,这点我在文中也有提及。
所以,塞西莉亚这步棋就是在走钢丝。
前文写到她手上有十来个议员的政治能量,在关键时候能起到决定性作用——这个设定和目前的剧情并不冲突。
她最初瞄准“教育大臣”这个实权部长的末位位置,也是查阅资料后觉得合理的选择。
但想从末位跳到外交一把手,那可真就得狠狠微操了。
说真的,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离谱。
特朗普那个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之前军衔低到网友直接管他叫“赫排长”,2024年还被卷入性侵丑闻,结果呢?
舔好了特朗普,照样一步登天。
还有德国的蹦床运动员当外长,跟对大佬的梅洛尼成了意大利总理,跟对大佬的冯德莱恩41岁前生了七个孩子、41岁才开始从政,如今是欧盟委员会主席。
欧盟外长卡拉斯,这位“政治精英”其实是官二代,总理职位直接从亲爹手里继承来的。
更别提还有个喜剧演员当总统。
总而言之,欧洲政治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核心逻辑就是无脑跟着美国反闹钟。
这些人背后多半都有犹太财团的支持,欧美政坛基本已经被渗透透了。
正因如此,我笔下的塞西莉亚才是一个擅长投机的精英政客——比如拉DEI的大旗作虎皮,快速攫取政治声望。
小说需要讲逻辑,现实不需要。
我看的写作技巧书里也强调过:小说必须让读者觉得合理,不能用“现实比小说更魔幻”来搪塞剧情上的硬伤。
这个观点纠正了我过去的一个认知误区。
以前我确实会拿这句话为自己的情节逻辑开脱。
另,本文不会深入描写政治,毕竟是色文,而且写那个太烧脑,最重要我本人不感兴趣,这么写只是为了加强故事的真实感以及塑造的角色更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