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可惜了一对龙凤胎啊(第4页)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维奥莱特还在睡,没有醒。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金棕短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深很慢,膏腴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吞了吞口水,罗翰觉得祖母昨晚被吸干库存的巨乳现在不会有奶,而且今天还要早早出发,不能耽搁时间。
他进浴室洗到一半,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