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从宙斯金雨到铜塔融化上(第4页)
他能感觉到雌熟胴体的滚烫,能听到深处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能闻到混合汗味、肉味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馥郁。
像醇酒,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嘿,我要求你低下头,对我保持尊重。”
维奥莱特强行自控,强行停止动作。
眼神紧巴巴地看着罗翰,鼻翼快速翕动,鼻梁两侧渗着汗珠。
她抿着唇,表情难得严肃,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的挣扎。
罗翰立刻被这股母性的严厉压制,低头看屏幕。那种被管束的感觉,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
“看信息。现在就回复。你不能让女士等待太久,那不礼貌。”
维奥莱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儿子如何对待女性。
罗翰立刻集中精神,像个乖宝宝般听话。他看着莎拉的一连串消息跳出来——
莎拉:“哼,我觉得你多少有点长处。你伺候我还是很舒服的。”
“喂,又不是你单方面伺候我,不至于生气吧?”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划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钱牵扯。特别是亏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过得这么糟,还想着给你做饭!”
“白眼狼!说话!你死掉了吗?”
“录音还在我手里,你这个混蛋难道忘了?”
“睡着了??”
“醒了回我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傲娇,试探,愤怒,委屈,威胁,焦虑。
像过山车,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那个在啦啦队里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机屏幕后面,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回应的、脆弱的人。
她脆弱的那么真实,年轻,鲜活。
罗翰在汗液的润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动着勉强看清这些消息。而手机屏幕上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这边是四十九岁的祖母,温软,包容,像深夜的港湾;另边是十八岁的啦啦队长,傲娇,热烈,像正午的阳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种暴露般的刺激。
这种心理上的裸露错觉在他身体里膨胀、发酵,变成一种奇怪的兴奋。
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着迷。
他享受着禁忌的快感。双臂绕过两坨巨大的乳房,双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锁骨上,掌心捧着手机。
罗翰说了第一个谎:“被你吵醒了。不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吧。”
第一次欺骗莎拉,无师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骂了!学着点,这才是聊天的人该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继续圆谎:“你白天也没回我。我的原因是睡着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说说?我知道,说出来的事虽然解决不了,但心里会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倾诉。
那些压在心底的秘密,那些说不出口的羞耻,在伊芙琳面前说出来之后,确实好受很多。
又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对艾丽莎的向往,对汉密尔顿庄园女人们的屁股和脚的渴望。
说出来之后,那些东西便不再那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