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婚远嫁十年丈夫给鸡买甜点4(第1页)
杜父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杜夫人。“你、你……放肆!”话音还没落地,他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往后倒去。砰的一声闷响,杜父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正巧此时,在外逛街匆匆赶回家的杜母,一进门就看到倒地的老伴,瞬间慌了神。她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朝着老人跑过去,声音都在发抖。“老公!你怎么了?”“快,打120!赶紧叫医生!”慌乱过后,杜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夫人,语气满是质问。“到底做了什么?把你爸气成这样子?”杜夫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冷漠。“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儿子被公安抓住拘留,还罚了款,丢尽了全家人的脸面,爸是气急攻心才倒下的,这黑锅我可不背。”杜母一听,非但没怪罪儿子,反而厉声斥责杜夫人。“你这是什么话?义勇起早贪黑在外奔波,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至于闹得天翻地覆吗?”“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跟义勇交代!”杜夫人听完,只觉得无比讽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太太,不用在这吓唬我,一个嫖娼的男人,我嫌脏,这个家我也不待了。”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个孩子,语气坚定。“老大,老二,老三,还愣着干什么?不走,等着留下来看别人演戏吗?”三个孩子从小被杜夫人亲手养大,和母亲感情最深,即便心里有些犹豫,可看着母亲决绝的眼神,还是纷纷迈步,紧紧跟在她身后。杜母一心顾着地上的老伴,根本拦不住几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夫人带着孩子离开。没了儿媳妇操持,杜母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已没了主见,此刻心慌意乱,手忙脚乱地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她一个人根本抬不动老伴,只能焦急地等着救护车赶来,折腾了许久,才总算把杜老爷子送到了医院。而这一来一回,足足耽误了两个小时。医生全力抢救后,无奈地告知杜母,杜父是急性脑梗,因送医不及时,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最终落下了半身偏瘫的后遗症,这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了。杜母听完,瞬间瘫软在医院走廊,满脸绝望,悔意涌上心头,却再也无力回天。医生站在病床边,细致地和杜母商议后续治疗与康复方案。可杜母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处于神不守舍的状态,脑子里一片混乱,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老伴瘫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儿子又没半点音讯,她一辈子养尊处优,从没独自应对过这种局面,瞬间慌得六神无主。她双手抖得厉害,攥着手机半天才能稳住,哆哆嗦嗦拨通了杜义勇的号码。可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只有无休止的铃声在循环。杜义勇的手机还被扣押在公安局,根本没办法接听。一遍,两遍,七八遍铃声反复响起,值班的公安同志终于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你好,这里是粤城公安局。”“手机主人目前正处于拘留期间,无法接听电话,有事可短信留言,待其拘留期满后自行联系。”杜母听到警察的声音,吓得嗓音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警、警察同志,我儿子杜义勇真的被拘留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警方的语气冰冷又严谨,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不存在误会,当事人违法证据确凿,我们严格依照法律程序处理。”杜母瞬间崩溃,眼泪哗哗往下掉,对着电话苦苦哀求。“警察同志,求您通融一下,能不能先让我儿子出来?”“他父亲突发中风,现在医院抢救,落下半身偏瘫,我一个老太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身子滑坐下去,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只能寄希望于警方能网开一面。电话那头,女警的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歉意,没有丝毫退让。“对不起,杜太太,我帮不了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部手机后续将不再接收任何来电,我现在马上关机。”话音落下,女警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迅速按下关机键,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对杜家的遭遇略有同情,可执法纪律不容逾越。稍作思索后,她转身快步朝着局长办公室走去,打算汇报情况。敲开办公室门,女警立正站好,神色郑重。“头,刚接到杜义勇母亲的电话,他父亲突发中风,送医后确诊半身偏瘫,家属想让他提前出去处理家事,您看局里要不要特殊处理一下?”局长坐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语气沉稳且不容置疑。,!“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人力无法逆转。”“我们的职责就是维护法律法规,按章办事没有错,不能因为私人事由破坏执法原则。”女警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局长的意思。法律面前没有特例,私情不能凌驾于法理之上,所有违法者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挺直脊背,郑重应声。“是,局长,我明白了!”将杜义勇嫖娼的消息彻底散播给其家属后,宋沫沫没再多做停留,转身径直回了原主的家。“杜家的闹剧,才刚刚开始。”她低声呢喃,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抬手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狭小逼仄的空间扑面而来,满屋子陈旧的气息,呛得她微微蹙眉。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房一厅小单间,却承载了原主整整十几年的人生。“这就是你守了十几年的家吗?”她轻声问着,像是在问早已离去的原主,语气里满是唏嘘。屋里陈设简陋,家具老旧不堪,处处都透着日子的拮据与艰难。原主的丈夫李启远,早年做生意彻底失败,此后十年,事业一直不温不火,毫无起色。当年做生意欠下的两百多万债款,如同吸血的蚂蝗,死死缠在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上,压得人喘不过气。“两百多万,你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宋沫沫轻抚着斑驳的墙壁,心底泛起一阵酸涩。为了还债,为了养活孩子,为了支付房租,原主这辈子都在省吃俭用,抠抠搜搜地过日子。一年到头,她给自己花的钱,连一万块都不到,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你省吃俭用撑起这个家,换来的又是什么?”:()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