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一天的欢愉胜过百年的（第1页）

第644章一天的欢愉胜过百年的。。。

“不是。”莫青菀否认的速度超过他的想象。

夙玄瑾掂量着她话中有几许真心，却见着她眼角处有点点晶莹。

他逼近一步，沉声道：“我想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莫青菀紧跟着退了一步。

“那你为什么流泪呢？”

莫青菀抬手一摸，脸颊上果然是一片冰凉。

夙玄瑾眼中的寒意被这泪水融化，这营帐小得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让他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她。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青菀，我不是木头，我有自己的感受。”他轻声道。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他又道。

莫青菀不住摇头，仍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在意我的身份，不想卷入复杂的朝政之中？”夙玄瑾试探道：“你相信我，我会妥善处理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和小阳。”

沉默。

“还是因为你之前说过的，要一夫一妻一心一意？我可以用你要求的任何方式证明自己，任何方式，青菀。”他声音微微提高，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沉默。

“那是因为，东方猗之类的人？我没有参与到你的过去，也知道东方猗对你的意义。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之后的日子我会做得只增不减——”

莫青菀眼泪掉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始终垂下头不发一词。

夙玄瑾几乎笑得有些凄然了。他毕生的骄傲在此刻**然无存，他两手空空，不知道拿出什么才会让莫青菀满意。

当其余答案全被否定，剩下的那个，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认，也只会是真相了。他声音沙哑，仿若老了几十岁：“我想多了，除了不喜欢、不够喜欢，别的理由哪还能算上理由。”

莫青菀双手死死抓紧衣角，咬着舌头强迫自己将沉默贯彻到底。

“可是，你为什么哭呢？因为可怜我？”夙玄瑾苦笑道：“青菀，我长到现在，头一次感受到了彻底的失败是什么滋味。”

他伸手为她擦去眼泪，涩然道：“对不起，不该逼你的。你有选择的权利，也有拒绝的权利。从此以后，我不说就是了。你别哭了。”

这毫无生气的、绝望至极的话如此轻柔，如同一张丝帛，渐渐在她心上绷紧，她头一次感受到了内心崩裂的闷响。

“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在这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就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吧。”他退到门口，掀开门帘，苦笑中带着决绝：“可我是个执拗的人，青菀。我还会等，会一直等，直到你看向我为止。”

“你等等。”莫青菀带着浓重鼻音的话犹如一根蛛丝，却成功将他的腿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