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寻秦记24（第2页）

善柔看着那些奇怪的种子，难得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这些能种出什么来？”

“能吃的东西。”桑九蹲在地头，拿根棍子在地上划拉种地的行距，“比你们现在吃的好吃多了。”

善柔半信半疑，但没再问。

又过了几天，第二个人来了。

这次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身材精壮，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手里提着一把缺了口的铁剑，站在院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里面的人。

“那个……俺能讨碗水喝吗？”他的口音很重，带着秦地那边特有的腔调。

项少龙正在院子里翻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等着，我给你端。”

他进屋端了一碗水出来，年轻人接过去，两口就喝完了，把碗还给项少龙，咧嘴笑了笑：“谢了大哥。”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项少龙问。

“俺叫王石头，”年轻人挠了挠头，“从西边来的，走了好多天了。”

“西边？秦国？”

王石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秦国。”

善柔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王石头，眼神和看张大山的时候一样警惕。

“秦国人，来赵国干什么？”

王石头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了一步：“俺……俺不是来打仗的，俺就是不想当兵了，跑出来的。”

“逃兵？”善柔的语气更冷了。

王石头低下头，攥了攥拳头，声音闷闷的：“俺不是逃兵，俺打了三年仗，杀了不少人，后来俺想明白了，杀人这事，干够了。”

善柔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张大山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王石头，愣了一下，王石头也看见了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忽然安静了。

“你是……”张大山眯起眼睛。

王石头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大叔，你认错人了，俺没见过你。”

张大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桑九一眼，桑九正蹲在地上研究怎么种地，快到冬天了，现在种地能活不？这山谷的温度比外面搞，那要不要整个大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