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别人没有资格（第2页）

感觉到欧嚣眼里的恨意和杀意，陆墨沉眉头皱得更紧。

白芍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么危险，她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陆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白芍主动开口。

“我听说你在警局，就来看看，还有你刚才说的被人盯着是怎么回事？”

陆墨沉目光看向一旁的程灵，期待从她的嘴里听到具体的回答。

感觉到陆墨沉的目光，程灵吓得一哆嗦，将头埋的更低。

小动作被白芍看在眼里，她知道陆墨沉在施压，不过这里根本用不到他帮忙。

“陆总，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我能处理好。”

听到白芍拒绝，欧嚣开心了不少。

倒是陆墨沉脸色更加阴沉。

他在帮她，她非但不领情，甚至还撵他走。

见陆墨沉不动，白芍也懒得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继续询问程灵。

“你告诉我，你晚上派人盯着我到底是为什么？”

程灵哆哆嗦嗦地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咬着下唇无话可说。

看她不说话，白芍喝了口茶，继续等着。

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料她也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没一会程灵放弃挣扎。

“我让人盯着你，其实就是想帮羽绯看看你到底和谁来往，要是拍下你和男人过夜的证据，我给羽绯看，她应该就不生我气了。”

程灵放弃般的低下头，眼里闪烁着泪花。

“为了顾羽绯？”白芍低笑一声。

真是没想到，程灵真是个傻子。

上次宴会上她被顾羽绯坑，竟然还不知悔改，还要帮顾羽绯！

“是顾羽绯指使你的？”白芍继续问。

“不是！”程灵立刻摇头解释，“和她没有关系，是我，我私自找人盯着你的，其实也不是为了羽绯，也是我想找到你的证据。”

“上次你在宴会上让我丢脸，所以我……”

程灵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没了声音。

“你丢脸是因为你帮顾羽绯出头，和白芍根本没关系，现在看来你确实还没有脑子。”

陆墨沉冰冷的话刺痛程灵的心脏。

程灵捂脸直接哭了出来。

白芍疑惑地看了眼陆墨沉。

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主动帮她说话。